赵承基与这两位世子从小一起长大,太傅一人管着三个小子颇费心思,内阁的秦阁老便经常帮着指点,他们不时会去秦阁老家中,每次去都能看见秦央和秦家大儿子,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
上次偶然在街上见到了秦钟,从他那听说了秦央最近总是闷闷不乐,才一直寻觅着机会把这事说了出来。
“你与本宫自幼便相识,但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同本宫说这些了?”赵承基蹙着眉,神色凝重,他也知道赵秉衡说得在理,但心底对此就是感到不适,不想让旁人觉得意儿是这样的人。
“我,殿下,秦......”赵秉衡一愣,连忙为自己的话辩解。
“行了,太子妃与裴昭训本宫自会平衡,你无需惦念,此事就算过去了,日后本宫也不想你再提起,莫要为此伤了情谊。”赵承基直言,毫不犹豫打断了他结结巴巴的辩解。
虽说不愿拂了好友的脸面,但这话说得跟拂了脸面也差不多了,太子妃与裴昭训都是太子的人,哪有他一个世子惦念的道理,若是传出去了,定要落人口舌。
赵秉衡脸上红青相间,虽知道自己话说的不合适,但也没觉得自己错了,反倒有些恼了。
原以为是太监间的玩笑话,如今殿下的反应如此强势,那裴昭训的确太过受宠了,他只是讲了些明摆着的道理,殿下就说出如此重的话。
“依我看该给秉衡的嘴上安个锁才是,总是口不择言,殿下喝茶。”气氛有些尴尬,一直没说话的赵容礼倒了两杯茶,罕见的说了不少,他将其中一杯茶双手递给赵承基,而后自己喝起了另一杯。
赵秉衡哀怨的看着他,没说话。
“往后秦央要负责管理东宫后院,不过是一个昭训,也无法包容的话,将来如何协理六宫?”赵承基的神色放松了不少,为赵秉衡方才的话辩驳道。
赵秉衡扭头看向窗外,有些不快,他不过是顺嘴提起,这跟秦央有什么关系。
赵承基喝着茶,也不说话了。
坐在二人中间的赵容礼觉得有些头疼,这俩人某些方面上还挺像,皆是固执不好惹,他专心喝着茶,不再掺和他俩的小矛盾,反正赵秉衡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过阵子自己就好了。
所幸抚桐坊的名妓海舟此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海舟看着不大,约莫着才及笄,虽是丫头模样,但腰肢纤细,身姿妙曼,桃花眼、樱桃口,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举手投足似乎都能勾起人的欲求,欲求十分单纯,只与她说上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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