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呆久了,人瞅着也比以前严肃了。
言罢,用脚尖在桌底碰了碰赵容礼。赵容礼蹙眉看他,把脚挪开,他也有回去的意思。但看向赵秉衡时,这人的五官都快拧到一处,拼命暗示他,赵容礼替他觉得累,便无奈跟着劝道:“殿下这几月甚少有机会与我们聚聚,今日不过在外吃个晚饭,不碍事的。”
裴知意进宫后,赵承基的空闲时间都是待在追云阁的,跟这俩人话都没说过几会,想来也觉得怀念,便道了声可以。
赵秉衡大方请客,让海舟代笔写了一张单子去安排,又让海舟去寻人上盘小菜,海舟点头,替他们倒了酒后才离开。
方才海舟弹着琵琶,他们三人都在专注听着,没想起这酒来,如今海舟倒了酒,赵秉衡才想起自己还要了壶老鸨的库存,这酒名为陀罗铃,色寡味辛,看着平平无奇,喝下去后满嘴辛辣,回味竟有一丝甘甜。不常饮酒的赵承基喝过后,也倒了第二杯。
待海舟侍奉着他们食过了夜膳,窗外夜色也渐渐变重,往来人流吵嚷喧嚣,舞乐声与欢呼声交织着,传遍了抚桐坊每一个角落。赵承基推开另一扇窗子,刚好能看见楼下的场景,一楼中间的空地摆上了一方巨大的鼓,鼓面为台,上面有一舞女正在跳舞,摇曳生姿。
只一眼,便寻觅到眼熟的身影,正是赵承基叫得上来名字的大臣,正神色玩味的紧盯台上的舞姬,将心里头的情欲清楚写在了脸上。赵秉衡所言不虚,确实是漏洞百出。往日看着人模人样的,现在看来污浊心思都多得很,想起赵秉衡常来这里,还是个熟客,赵承基眼神复杂看向赵秉衡,赵秉衡回望,一脸茫然。
待日后见到了亲王,定要让他对赵秉衡严加看管,以免在抚桐坊或是其他的青楼里,丢了自己的上进心。
赵秉衡仍是疑惑,想着自己似乎也没有又惹到赵承基,转眼再看,他又神色如常的与自己攀谈,赵秉衡只当自己多喝了几杯酒,看错了,笑着与赵承基说话。
只不过赵承基只问了一句大臣的事,接下来就是赵秉衡一人在说话,从客人到舞女歌姬,再到这台上的表演有何优劣,赵容礼在一旁无言喝着酒,赵秉衡也到了要成家立业的年纪,怎么话还是这么多。
门外的摔打声引起三人的注意,似乎是瓷器摔在地上的破碎声,同时还伴有争吵,旁的听不清,只有一句话听得十分真切。
“裴之远,你家那个裴知意,就是殿下的通房丫鬟而已,往后没用了随手就扔了。”
赵承基不悦看着门的方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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