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你这幅样子,成何体。”
他的表情太过平静冷淡,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
裴知意头皮发麻,简直想重新沉水里去。
可这显然不是解决的办法。
没法子,她只能硬着头皮爬上岸。
才将将站稳,一件带着明显体温和淡淡青松香味的袍子,就兜头盖了下来。
裴知意手忙脚乱的将袍子裹好,战战兢兢叫了一声殿下。
赵承基喜怒不辨的看着她,好半晌这才开口问她:“裴知意,是不是别人的好意提醒于你而言皆是废话一通,连让你上心的资格都没有?”
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认真的喊裴知意的名字。
裴知意当下就白了脸,“我,我……”
因为太过紧张,却是“我”了半天,都没能“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赵承基冷眼看着她那张口结舌的模样,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一股邪火给狠狠炙烤着,“你不是一向都很能言善辩的吗?还是说,你这会儿终于找回了你身为女子那所剩无几的可怜羞耻心?”
这刻薄的言辞委实太过扎耳。
裴知意又是羞又是气,索性抿着嘴唇,不言,不语。
这抗拒的姿态让赵承基越发恼怒,可还不等他说什么,一顶淡红色的软轿便骤然从前方拐角处拐了出来,虽并未靠近就又被宫人抬远了,却还是打破了这逐渐紧张的气氛。
赵承基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扬声吩咐,“来人,把绿蚁红泥拖下去,杖责二十。”
裴知意呆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她们?”
“你说为什么?”赵承基凉声一笑,“照看主子不利,难道不该打吗?”
该打。
绿蚁和红泥绝望的闭了眼,明明害怕的全身都在发抖,却愣是没敢开口说一个字,任由那五大三粗的杂役太监粗暴的抓住了她们。
裴知意终于慌了,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哽咽哀求:“殿下,这都是我自己一意孤行,跟她们没关系。你要罚就罚我,饶了她们吧!”
明明犯错的是她,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代她受过?
赵承基冷着脸拂开她的手,对她的苦苦哀求毫无反应。
他这次是真的气的狠了。
以前他只是觉得这丫头胆子贼大,还很是桀骜不驯,半点没有姑娘家该有的样子。
但彼时尚且可以忍受。
谁知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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