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的感觉吗?”绿蚁满面担忧地问。
“嗯,有些痛,但应该没什么大事。”
裴知意面上渗着薄薄的汗珠,尤其是手指尖上传来尖锐的痛感,兴许是玻璃碎片把手指弄破了的原因。
但她不想让眼前的宫人们过于担忧。
“我现在便去找人帮您处理伤口!”绿蚁眉宇间皱得更紧了,他们又何尝看不出主子是在硬抗?
“喜儿,听我的吧。”裴知意伸出一只手,朝他要走的方向拦住了对方。没料到衣服虽然抓住了,但是令人着急的是。
她没注意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伤患了,不应该做这么大的动作,牵连到手上的伤口,身上的伤口更加隐隐作痛。
可她没有办法治疗,伤口不会康复,宫人们只会越来越担忧。
裴知意没有办法,无奈情急之下想了个法子说:“之前太子殿下赏的金创,还有吗?记得放在哪里吗喜儿?如果能擦一擦金创药,应该不会这么痛了,眼下追云阁的情况,别去叨扰任何人。”
自从追云阁被禁足,乃至被冷落,裴知意渐渐明白了,宫里面远不如她想象得那么温暖简单。
事情刚发生的那段日子,她知道自己和赵承基之间的裂痕,难以修复,每天都活在难过之中,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听。
更失去了找别的乐子的兴趣。
随着时间的推移,裴知意纵使是再不上心,亦是察觉到了许多端倪。首先,便是饭菜,从荤素俱全,变成冷菜冷饭。再是炭火,一开始送的皆是上好的木柴,如今送来的不是湿漉漉的柴火,便十分难得了。想她受尽太子殿下恩宠的时候,追云阁热闹的景象,如今不复存在了。
绣坊的,胭脂阁的,香料铺的,之前还常常往追云阁送些新鲜玩意,讨她欢心。当下哪里还看得见半个人影儿?
本就受了和赵承基吵架的打击,再被这般一落千丈地打击,她夜里起来在窗前沉思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忘记披外袍,次日便感觉身子弱了起来。
绿蚁把这些放在眼里,悄悄地瞒着各位,到御医坊去了三四次,每每都被找借口回绝了,有的说病了,有的说忙着,一听说是追云阁,各个都跟回避着瘟神似的。
医女在别的御医那里,听了一耳朵,可给她担心坏了。
一边责问绿蚁怎么不找她,一边拿着用具便跑到追云阁来,给裴知意好生瞧了几番。
她摸着门道,给她开了生姜,葱白,麻黄汤等药材,去去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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