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默道:这种小事,让我来就好了!不用劳烦太子陛下!
然而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原来赵羌年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哑穴给点上了,免得他咋咋呼呼地引得别人来围观。
他眨眨眼,又快速地眨眨眼,急得满头是汗,让赵羌年放他出去。
赵羌年只是开个玩笑,亦不想太过火了,他可不想把太子身边最厉害的内卫得罪了,于是放开了他,也顺道抬起手给他把哑穴解开了。
还没看清楚动作,冬宁这么一个大活人,便“唰”地从他们眼前消失了,看得桌子上的几个人一愣一愣的,只留下了一阵微风。
“身手真不错。”赵羌年感叹道。
他当然不明白冬宁在焦急些什么,唯独冬宁心中明了,太子陛下的钱袋不在身上,在他这里呢。
如果等到了要买单的时候,昭训小主在上面看着,太子陛下身无分文,场面怕是要尴尬死了。
幸好他抄了近路,从木窗边上三步作两步地就追上了,太子方才行到了小铺边上,拿起了粉色和青色的穗子。
冬宁心头悬着的一块石头放下了。
“贵人,这两个穗子,是我们亲手做的,虽然颜色不同,却是成双成对的,您眼光真好,您用一个,送给心上人一个,对方定是会欢喜的。”
赵承基捧起两条穗子在手心里端详,正如她所说的,颜色不同,但却各自绣着一只凫水的鸳鸯,凑成了一对。
虽然布料和针线都十分平凡,可是绣的针脚却是一点点都不比宫里的那些绣娘差。
“跟二位扇子上挂的是相同的?”赵承基扫了一眼中年夫妇的折扇,轻声开口说。
“的确,的确,贵人的眼力真是好,但是咱俩用了好多年头了,都没有换过,还是当年师父给咱们绣的,说是用了这个穗子,成婚之后一定能和和美美的。图个吉利,咱们也有样学样,绣了仅此一对,等着有缘人能来买去呢!”
女人抚了抚扇上的穗子,勾着嘴角和善地说。
“好。”赵承基应了下来。
扬起下巴瞧瞧身后,裴知意正趴在那儿,眼睛里笑意满满地看过来。
好似一个平凡的妻子,在等候丈夫的回来。
怪不得她非要这平凡的穗子不可。
意儿心中的感情,让赵承基心窝里暖暖的。
他摆摆手,意思是让冬宁付账。
冬宁得了令,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金锭子,搁在铺子上,不管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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