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辕门,毕恭毕敬跪在地上迎接,齐呼恭迎大将军回营。
其实,这个一袭玄铁战衣的大汉,是个冒牌货,是张飞德扮作狂战的样子,跑到骠骑营来捣乱的。
张飞德的相貌与狂战颇为相似,二人都是虎背熊腰的壮汉,又都是豹头环眼、燕额虎须,江月琴帮他稍一改扮,穿上玄铁战衣,戴上头盔后,活脱脱便是骠骑大将军狂战的样子。
其实,无论是送棺材给狂战,还是张飞德独闯骠骑营,这些主意都是鬼灵精怪的江月琴想出来的,为的是戏弄折辱狂战,让狂战多受点罪,替雪无痕出一口恶气。
江月琴让张飞德假冒狂战,闯进骠骑营来捣乱,原先张飞德心里还有些打鼓,担心露馅了,吃不了兜着走。
怎知从城里出来,一路顺风顺水,无论是守城官兵还是骠骑营的官兵,见了他都毕恭毕敬,尊称他为骠骑大将军或狂大人,这下张飞德心里便有了底,于是骑着高头大马,大大咧咧闯到中军大帐前,才翻身下马,一边大踏步闯进虎皮中军大帐,一边嚷嚷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为了搜捕雪无痕,狂战将骠骑营的大部分人马都派了出去,可谓是精锐尽出,现在骠骑营所剩的人不多,此时他们看见“狂战大将军”气呼呼地闯进来,一个个吓得体似筛糠,大气也不敢出,垂手站立在两旁,聆听大将军的训词。
但是,自始至终,这位骠骑大将军都只是嚷嚷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显而易见,大将军现在非常生气,情节非常严重!
张飞德见狂战的手下被自己吓成这样子,心里那个美,就甭说有多高兴了,暗道活该,你们这些人跟着狂战作威作福,坏事干得太多了,今天活该受点罪!
于是扬起马鞭便向那些骠骑营官兵抽打过去,喝道:“你们全都是酒囊饭袋,那么多人都抓不到雪无痕,统统给我滚!”
看见“狂战大人”如此震怒,骠骑营官兵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突然间,张飞德眼前一亮,他看见帅案前插着一柄银色战戟!
“哈哈,这是狂战的兵器,这下归我喽!”
张飞德大喜,大踏步走过去抄起那杆银色战戟,掂量了一下,估摸有万把斤,轻重正合适,于是耍了几个招数,虎虎生风,端的是威力无穷!
张飞德存心要来捣乱,为大哥雪无痕报仇出气,趁着狂战不在,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抡起银色战戟便是一顿狂砸,飕飕飕地将一座座帐篷挑飞,半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