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儿臣此生是背定了,届时青史遗臭万年,母后若是被史官牵连,可莫到黄泉之中怪罪儿臣。”
不过,怪不怪都无关紧要了。
她想。
正如竹笺所现,红尘渡她,她则渡世人,一方青竹林,一落衣冠冢,红鸾星宿,吉鸟入世,福祸所至,天下将乱。
竹林早早的笼上一层朦胧,斑驳的影子拉的很长,长到可以同以往走的路相提并论。
百里与归终是压下了繁杂的心思,认真思量起了今后,替一位已然残废的皇兄谋得皇位,属实不容易。
不过,早在七年前,她的棋就已布下,她远赴边关,得赫赫战功,是民心所向,不可谓用计不深远。
“主子,嵘瀛两人已从扶桑城启程前往瑶都,蓝大人安排了暗卫一路护送,遮掩各路耳目,应是万无一失。”
栾栾踏着夜色缓缓走来,规规矩矩的跪在百里与归右手处,黑衣如影,悄无声息。
只是见百里与归精神不振,面色有些凝重。
百里与归没说话,栾栾也就跪着,并无怨言。
百里与归静静看着的面前的无字碑,眼中平静,泛不起一点波澜。
直到石碑前三柱香燃尽,腿已发软,由着栾栾扶她起来,踉踉跄跄上了马车。
马车外即使寂静如常,也会在恍惚间,带着些难以忆起的东西,使她,触碰不得。
百里与归放下车幔,再抬眼时,眸中竟是半点温情不存,仿若刚刚那个孤弱得不堪一击的女子并未是她。
这或许,就是她的命。
百里与归似乎顾忌着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极力掩盖着嗓音里的沙哑,“栾栾,走罢。”
栾栾在车辕之上,闻言低低应了一声,才挥马鞭,一声轻喝,马车在幽幽长长的小道上,一路绝尘。
车檐上的玉铃随着晃动铃铃作响,在孤寂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几个黑影如惊鸟跃起,随马车而去,踏竹而行,而竹不折不曲不惊,足见黑影武功高强。
来世再见,希望爱恨皆从容。
车内,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只是她一人的温柔乡。
百里与归无力的倚在马车里的软榻上,止不住的泪水顺着微微扬起的脸流下,虽是汹涌仍不可生死与共。
青络啊,为何要救她。
这样半点情都不能有的后半生,活着,是煎熬。她独自熬过这诸多苦难,也是会厌的。
马蹄声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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