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妃用,不过也正因如此,她才喜欢窝在东宫。
也正因如此,她在有些事上,看得格外通透。
“皇兄这些年的处境你想必也清楚,若皇兄没本宫照拂,恐怕坟头草比你还高。”
百里与归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声,那惨白的脸颊快速在眼前掠过,惹得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晃了晃脑袋,将过去抛开,才继续说道。
“连顷,皇兄的难处,你应该体谅。且皇兄身子不好,若这种事情再有下次,你自行了断便可,无需再来寻本宫。
还有,有些事情,即使你不说,本宫也有其他的法子去了解。”
随手拈了一朵落在身上的扶桑花,目中凄然,此刻的扶桑城,怕也是花谢满天,这是她所见不到的了,她今生可能再无机会去见那一场繁花落尽。
眉心红朱砂随浮华消逝,流光亦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她总是这般。
连顷心里揣着事情,自以为能瞒过百里与归,未免太过天真了,她若真被连顷糊弄去了,这世上可还有她百里与归的活路?
百里与归瞳色很深,墨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美得不可方物,目光落在手中扶桑花上,再无旁物。
许久,百里与归方才起身,拂了拂有些褶皱的蓝衣,拿起靠在石桌旁的红纸伞,提步绕过连顷走到亭子边缘,柔夷探出亭檐,密密麻麻的雨随着指尖倾泻而下。
冬日的雨水有些沁凉,但好在够百里与归冷静,平复心里的杀机。
“记着,连顷二字是本宫予你的,而你的命,是皇兄当初求本宫留下的。
而本宫当初,是因为你懂分寸,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才准你留在这里陪着皇兄,才准你站在皇兄身边,可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好事?”
渺渺无际的声音,略带沙哑,异常惑人。
到头来,后悔的怕也只有连顷。
因为,她知道皇兄所爱之人并非连顷,因为她知道,就算是在以后,连顷也顶多成为皇兄命中的一个过路客。
因为她知道,若要百里奚为帝,娶熬云夭是其中一个最为关键的步骤。
原本沉浸在百里与归那抹转瞬即逝的神伤的连顷,感觉到死亡的气息极速朝她逼近,压得她透不过气,无力抵抗。
连顷骤然睁大眼睛,不自觉止了哭声。
转瞬,那气息消失无踪,连顷瘫倒在地上,新鲜空气猝然涌入,呛着她剧咳不止,望着百里与归颀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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