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丢开青衣男子的念头,瞬间消逝了。
尚站跟在别人身后的老鸨,看着屋内情形,惊吓过度差点晕厥,她她她她……这是出现幻觉了?
那小祖宗怎么跪在地上!!!
不对,一定是她这个老婆子眼睛不好使,看花眼了。
老鸨冷静过后还未开口,走在她前面的男人就已进了屋子。
曾经遇见各种状况都能游刃有余的老鸨只得跟着进去,思忖着怎么将功补过,可一只的脚停在半空还未踏进屋子,那青衣男子略微薄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使得她惊出一身冷汗,默默的收回了踏入房门的脚,关上了门离开。
来者身着与百里与归身上相似的紫色锦衣,只不过却是男装,更衬的那人身姿卓越,眸中凌厉的寒意透过帘子直奔青衣男子。撇开目光时,微微侧头扫了一眼屋中的景象,勾起泛凉的唇角,“怎么,雁阳可是扰了公主的雅兴?”
青衣男子从消失不见的老鸨身上移开,却未停留在来者不善的雁阳身上一刻,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百里与归,等着她出声。
像孤苦无依的小鹿,乞求别人还他一条生路。
“知道还不退下?”
身子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柔夷挽过男子的墨发,凑近几分,细细嗅着青衣男子的发香。
因嗜酒脸上红扑扑的,妩媚动人。
“公主醉了。”
雁阳每向前一步,心中的刺就刺他一下,十余步,足以将他的心穿的全是窟窿。
目中隐隐跳动着滔天妒火,脚下从容也沉重。
百里与归轻轻抬手,柔夷离开了青衣男子的发,动作难得温柔,绕在指尖的墨发没被扯落一根。
雁阳抬手刚要挑开珠帘子,一只手凭空出现,狠狠攥住雁阳的手。
“雁公子,得罪了。”
雁阳的暴戾情绪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地方,用另一未被缚住的手,轻而易举的将毫无防备的蓝七的手抓住,狠狠一捏,骨头捏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响起,有些刺耳。
蓝七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半声压抑的呻吟都未传出,百里与归留下的伤尚未痊愈,现又受此重创,可能四卫之位今日之后就再无她。
不过,就算再无她,她也不过少了这份殊荣。
她的命都是百里与归给的,只要能帮到百里与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更何况丢了这区区四卫之位。
她近乎倔强的看了雁阳一眼,更显得雁阳蛮横,“雁阳,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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