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安有些受不住地地下了头,别别扭扭地在桌子下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打定主意在秦晋荀开口放人之前,不管温玉说什么,身份证都不能还给她。
“我不怪你,你是秦晋荀的朋友,我对于你来说是个陌生人,你帮他,瞒着我,无可厚非。”
温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像仅仅在阐述一个事实,还没等沈路安反驳,温玉接着说。
“我也不怪他,他是为了将罪犯绳之以法,保护更多的人不受侵害。”
沈路安愣愣地看着她。
“可是我没那么伟大,你们既然知道用别的理由让我来,多少应该清楚我对那个案子的避之不及,一次一次地挖我的伤痛,提醒我现在的人生有多悲惨......这就是你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告诉秦晋荀吧,别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说道最后,她甚至勾了勾唇。
温玉自己心里知道,她不像她口中说的那样不在乎、不责怪,她更是知道说什么话会让面前的男人更惭愧。
沈路安也确实觉得愧疚,他了解秦晋荀,他的世界非黑即白,像一台计算精密的机器,永远为了得出答案而运转,根本不会在乎为了得到这个答案,会有多少人牵扯其中,打破他们生活地平静、甚至于受伤、痛苦、绝望......他理智地可怕。
所以人们依赖他,却也忌讳他。
沈路安觉得心疼,再看看沉浸在什么回忆里面色不佳的温玉,深吸了一口气。
“你大概还不知道晋荀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个案子,不仅仅是因为你所说的,让更多人免受侵害。”
沈路安的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如果说,从我们对内情的一知半解中能猜测出来,那个案子让你的生活从一年前开始崩溃,让你噩梦连连。”
“那么对于晋荀——他二十七岁了,那个案子就是他延续了二十七年的噩梦。”
沈路安的话带给温玉强烈的冲击,她回过神来,反问。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都已经说道这个份儿上了,沈路安干脆将话挑明了。
“秦晋荀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案子的第一批受害者......温玉,晋荀说过,你可能是唯一能帮他的人。”
一时间消化不了,温玉的思维开始混乱,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可是我听说,他有......”
“是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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