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点连成了一行字。
前半句扭扭区区地喷绘了三个人的名字,后半句又书写了一个不堪的事实。
一个三人冒着生命危险妄图掩盖的事实,一个那日随着骨灰的飘散,比起偶有记载性质恶劣的异性凌霸,更加骇人听闻,折辱了一个男人最后自尊的事实。
定性性侵害,向来无关性别。
案件的始末,终于被串联起来。
温玉握了握拳,脑海中几乎为吕河的遭遇泪目,她睫毛上下颤动,却盯着墙体愈加清晰的字形不肯移开。
“别看了。”
秦晋荀冰凉的手捂上了温玉的眼睛。
温玉把上他的手,冰凉,她握住,从眼帘上拽了下来,又转身轻轻依偎进他的怀里。
“我没事。”
她是真的没事,自从那个傍晚漫天的红,她再不怕其他。
办公室的气氛低迷。
小胡将手中连夜赶出来的报告递给刘子科,刘子科看了一眼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一句话也没有说。
上一刻还见到的人,无论是证人还是罪犯,下一秒都有可能生死颠覆,这是家常便饭。
刘子科将报告翻开,看着上面的嫌疑人照片,忍不住叹了口气。
“吴天宇还是对我们说了谎。”
吴天宇和赵游收到的那封邮件,应该还有下半句,告知他们墙体涂料的秘密。
他选择了说谎,存了侥幸的心思,孤注一掷,却抵不过死去的亡灵在奈何桥边执意相等。
吕河大概是从没想过要放过这几个人,从性命到名誉,全部都拽到地狱里去,这大抵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激烈的反抗了。
秦晋荀忽而问道,“我之前已经让你们通知公寓物业封闭天台,而且又派了人看着,为什么还是让吴天宇上去了?”
刘子科面带愧色,“这件事是我安排不周,我们的人的确在那盯了好几天了,可是巧合的是,就在吴天宇出事前半个小时吧,之前游荡在平西那一带的小混混又出现了,在我们卧底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拦住了一个姑娘,嘴上不太干净,咱们那两个同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啊,就追上去想把他们抓起来,结果追着追着,就离开平西了。”
秦晋荀紧锁着眉头,飞快地思索着。
怎么会这么巧。
警察追着那些小混混离开了半个小时,就是这半个小时,吴天宇打开了天台锁着的门,然后站上了那块死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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