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太多，宁晋川想找个车运回去：“志兵，你认不认识有车的司机？租个车回去。”
杨志兵想了一下，说道：“倒是认识，从这到南溪县价钱可能不便宜，估计要十来块钱。”
五十六公里，包一个车十多块钱，确实不算便宜。
如今汽油还是66号和70号，不是按升卖的，而是按公斤，一公斤汽油两毛左右，但要汽油票。
一公斤汽油大概1.3升左右。
普通人是没有汽油票的，汽油票只有一些国营厂和单位才有。
“黑油”也有，价格要高一些。
宁晋川不在乎那十多块钱，他实在是不想坐大巴：“钱没有关系，只要能找到车就行。”
“那我去问问。”杨志兵进屋拿了衣服。
杨志兵找的车是国营厂的运货卡车，一番讨价还价后，最终定在十六块钱。
坐车先回了杨志兵家，把彩票装车。
杨志兵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拿了简单的换洗衣物跟着上车。
宁晋川坐在副驾驶，跟司机闲聊：“师傅，这车是你的吗？”
说着，宁晋川递给司机一根烟，又递给后座的杨志兵一根，最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司机点上烟，说道：“不是，我哪买得起车呀！工厂效益不好，就让我们来干点外包的活。”
这倒让宁晋川很惊讶：“工厂让你们干私活的？”
“嗯！要不然我们也不敢开着车光明正大出来跑活呀！”司机说道：“这车费有一部分是要给厂里的。”
“现在工厂效益不好，我们厂有个小仓库，本来也没什么用，厂长就租给他小舅子，在我们厂里开了个小卖部，生意那叫一个好呀！”
这就让宁晋川更惊讶了：“没人管呀？”
“以前肯定不敢，现在谁管呀？”司机跟着说道：“其实去年就准搞了，但没有人敢，今年一开年，新闻一出来，大家胆子都大了。”
司机说的这些，普通人是观察不到的，只会觉得这一切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两年本来就准做零售，只是不准做批发，在工厂开个小卖部似乎也很正常。
实际上，国营厂所有的资产，不管地皮、仓库、货车，都是国家的，这跟私人用自家住房开商店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这种变化很多人都觉得并无什么不妥，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却又在一点点改变着大家的认知。
一路上，宁晋川跟司机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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