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书文书都已经被整理了出来,堆在单大人的书案上。
徐简此前雾里看花查了不少,此时配合着文书,一点点梳理。
不多时,东宫里来了几个侍卫。
徐简看了几眼,与单慎介绍:「这个钱浒跟太子有几年了,这个李安勇是年后才升了主职,以前多是留守东宫,这个……」
单慎一一过了眼,先叫了最常跟着李邵的钱浒问话。
钱浒其实也答不出什么来。
本想着找机会和殿下告刘迅的状,没想到,他还没让殿下远离刘迅那只大尾巴狼,就让刘迅把殿下连累了。
「这个刘迅,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他提什么贡酒,殿下也不会想到去动酒。」
「他之前还想献美给殿下,以为殿下喜欢他那外室那个味道的,示意我们有人和那外室像,让我们去悄悄劫人。」
「我
没去,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耿保元说不定听进去了,反正他后来不见了,也许是失手了吧?」
「劫的谁?我怎么知道!反正耿保元失踪后殿下很生气,殿下根本没有那种混账念头,全是刘迅坑人。」
徐简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了眼脸色难堪的单大人,又把视线落在了钱浒身上。
他示意单大人向侍卫们问话,其实就是想问钱浒的话。
钱浒不是蠢蛋,他想要维护太子,又看刘迅不顺眼,那他自然会说一半藏一半。
偏过头,徐简与单慎道:「我前几天听说,刘迅那个外室不见了。」
单慎对他听闻的过程并不关心。
钱浒却很十分激动:「别不是刘迅还想着把那外室献给殿下,别人不从就跑了吧?他也不想想,他玩过的女人,配伺候殿下吗?」
这厢问完,这番供词又到了刘迅面前。
刘迅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
劫人是能认下的事情吗?
昨夜之事,太子也许还能捞他一把,但劫人的事情坐实了,他铁定完蛋。
他就弄不懂了,钱浒是傻的吗?
「他血口喷人!」刘迅否认着,「我没有说过那种话,我也没示意过什么劫人,我又没有疯,我能做那种事?
耿保元明明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跑了,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玥娘确实走了,但她、她是因为我成了亲,心里不好受才走的。」
单慎从屋子里出来,对着湿漉漉的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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