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年轻人,短短一段路,他拿着法杖走了好一会儿。
「让施主见笑了,」他说着,请林云嫣入座,「寺中只有粗茶。」
佛堂门窗打开,今日不曾下雨,风吹进来颇有初夏的暖意。
林云嫣抿了一口茶,说起来意:「我想在广德寺里添些功德。」
明觉住持道:「若是添功德,前头功德殿有僧人负责此事。」
「我知道,」林云嫣道,「若只是一些香火钱,我不会来打搅住持,我想多添些。」
说到这里,林云嫣自报家门。
住持恭谨唤了声「郡主」。
「不晓得大师有没有听说过,」林云嫣不疾不徐道,「我母亲当年在定国寺遇难,那场大火把后殿与客房都烧毁了,重建之后,圣上在寺中点了长明灯。」
住持道:「自是听说过。」
为了缅怀先皇后,定国寺自那之后再不接待香客,只靠皇家供奉,每日佛音不断。
「我母亲在那里亦有供奉,只是定国寺路远,我不方便常去,」林云嫣道,「我过些时日放小定,年内或者来年就要出阁了,近日越发思念母亲,所以在想京中寻一处寺庙替她再添供奉。」
住持了然。
这种供奉,捐赠数目很大,当然不会只在功德殿里随便写一笔。
「郡主想建塔、立碑、亦或是起梁?」住持问。
「先母慈爱,我想……」林云嫣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如何开口,「我听说大一些的寺庙,香火除了留作开销外,还会资助旁的学堂、善堂,我想请教住持,广德寺是否也是如此?」
「确实如此,」住持颔首,「只不过,广德寺资助的善堂多在其他州府。京中不乏心善的贵人,因而京畿一带的善堂经营得都不差,不似外地,尤其是贫苦些的地方,善堂捉襟见肘,很难维持。」
「那去支援他们,确实是大善,」林云嫣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不知能否参看资助的名录,我也能多些参考。」
住持颇有些迟疑:「这……」
林云嫣问:「住持是信不过我吗?」
明觉住持摇了摇头。
满京城都知道,诚意伯府厚道恳切,论身正,数一数二。
郡主这等金贵身份,却无娇纵之名,遇事皆
是有理有据。
如此好名声的伯府,好名声的郡主,又怎么会看过了名录就胡乱来呢?
即便说供奉最后定不下来,也不会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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