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张天士被叶乾钟拽的生疼,眉心蹙了蹙,望着叶乾钟赶紧说道“景生后背上的伤势复发,扯开了伤口,现如今上了药,止
住了血,伤势得以控制,倒无大碍,至于咳血…”张天士摸着自己的小山羊胡子,眉心蹙起,神情凝重。
一旁的叶乾钟和阿喜等人皆不由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我儿可…可是……”叶乾钟嘴瓣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
张天士见着叶乾钟和众人担心紧张的模样,赶忙说道“叶老爷不必忧心,景生这是气急攻心所以才会出现咳血的状况。只是,”张天士话音微顿,看向叶乾钟时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恕我多嘴问一句,这景生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怎么会被气成这个样子?”
张天士想来想去,按照景生的性子,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将他气成这个样子。
“这……”叶乾钟眉眼低垂,眉心蹙起,明显在想着说辞。
张天士见着在场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不由得干笑一声,“不方便那就恕我没有问过,没有问过。只不过我这出来的急,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还得劳烦叶老爷准备笔墨纸砚,我写一下药方。”
“哦哦,那是那是,庄周,快去准备!”叶乾钟转身对着庄周说道。
庄周应了一声,很快便将笔纸准备好,端了进来放在桌面上。
“张先生,您请。”叶乾钟微微侧了侧身子,让出一个位置给张天士。
张天士颔首,坐下便拿起笔在纸张上书写起来,不过片刻,一张药方便写了出来。
“叶老爷,这是药方,将药抓回来之后,分成三副,早中晚各一次,先以武火填水烧半个时辰,再以文火慢慢熬上一个时辰,便可以了。”张天士仔细地叮嘱着。
叶乾钟应着,将药方递给了身后的阿武,“去,快去抓药!”
“是,老爷。”阿武接过药方,便快速地跑了出去。
“少爷…”
阿喜坐在床旁,用毛巾细心地擦着叶景生的额头,脸上尽是心疼之意。
张天士见此,目光微沉,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心皱了皱,随而朝着叶乾钟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便不便多打扰,这就告辞。”
叶乾钟赶忙将张天士送出门外,拱手作揖,“张先生,这次又麻烦您了,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
“医者本分,叶老爷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景生能好起来,我也能安心。”张天士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