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课外化工类书籍继续研读着。
很快,郭纯来到了座位上,嘴里面还叼着个红褐色的小糖人:
“包国维,考得怎么样,有把握六丁六甲吗?
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除了国文和历史,其他科目我全是瞎写的。”
郭纯的语气很轻松,似乎对自己即将门门六丁的事儿满不在乎。
“大抵可以吧。”
赶在放学之前,沈教员又来通知了一件令人心寒的事:
“提前告知大家一下啊,这次考试的成绩将会制作成册,通知家长,要家长签字带回学校。
凡是不能自己带给家长的,可以填上家庭住址,邮差会把这传单寄给家长。”
这番话一说出来,无疑给本就压抑的学生们心头一记痛击。
“完了!我的生活费大抵要没有了!”
“慌什么,到时候自己签,或者找家里头的佣人签都行!”
当校外的穷人家孩子在“挣生活”甚至是“挣命”的时候,新式学堂里的学生生活无疑好上了许多。
唯一的烦恼也只是家中父母管教罢了。
……
今天无疑又是老包乘着黄包车来接包国维回家——他已到了五十多岁,年轻时又常挨冻,因而双腿在秋冬季节时常像刀割一般疼,自然不宜时常走动。
虽然前不久前包国维还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把人当“牛马”的交通工具,近来却也渐渐习惯了乘坐人力车辆。
他知道自己已渐渐融入了这个有些残酷的时代,这个阶级割裂的时代。
“家里头现今招到佣人了吗?”
包国维靠在黄包车的后栏上,手里还握着个滚烫的肉夹馍,这是老包买的。
“招到了两个,今天就已经到家了。”
即便是在上海那样的高物价的地界,女佣工薪往往也只在两三块左右。
苏州相比上海,虽然相隔不远,但经济繁华程度却大不相同,物价总归要低不少。
因而老包给人开两块半工资、还包住的待遇愿意来干的人自然多的是。
坐在黄包车上,包国维侧头看着周围街道、行人一晃而过。
不经意间看到一家交易证券所,宣传栏上用黑底白字油印着美股可购——这使包国维福至心灵。
要是论起股市,鹰国的经济大萧条时间也就这两年后的事了,经济危机必然会导致股市的大幅涨跌。
对这场大萧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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