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每日研究化工,为国出力,时常劳心费神,我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带些苏州的土特产过来,多喝些茶水可以补补精神头。
还有从苏州带来的糕点、当地酿的一小瓶白酒,除却这些,我还给您带了……”
包国维别的本事不多,除了记性好点、反应快些、长的帅些以外,就是“懂事儿”!
不过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就是要“懂事”,甚至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本领。
侯先生看到包国维从自己的黑皮包又掏出了些金光闪闪、银光亮亮的东西,赶忙伸出手制止:
“好了!好了!包国维同学,不用再拿了,这些茶叶我就收下了,其他的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
普通的礼物收了便收了,若是把贵重的礼物也收下,那接下来客人提出请求便不好拒绝,虽然侯先生是个做学术的,但是基本的人情交往规则也是懂的。
侯先生虽然拒绝了这些贵重的礼物,但说话时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他既然愿意收下这茶叶,就说明他对包国维已有了些好感。
包国维见状,也没有再强送礼物,而是直接从包中把近些日子撰稿的一些文件递了过去。
上面写的当然不是侯氏制碱法的全流程,只写上了一些大致的研究方向而已。
化学是一门基于实验产生的学科,往往需要用到大量设备、原料来进行长久的实验才能有新发现。
包国维此前乃是一个下人家的孩子,进行过最高端的活动便是在新式学堂中上学,几乎没有接触到化工实验的条件,自然不可能凭空“创造”出新的制碱法出来。
“侯先生,我从前在苏州的报纸上便看到过你的事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我国的制碱业竟然处处受制于人。
因而我自打上学后便致力于研究之间方法。”
“索尔式制碱法的话,原料中各有一半的比分没有利用上,只用了食盐中的钠和石灰中碳酸根,二者结合才生成了纯碱……”
“而如果使用哈珀的合成氨法的话,环境破坏对于我们国家来说倒没有什么,只是以我们的工业基础又很难创造出稳定的高温高压的环境……”
包国维说了一堆话,意思很明显:我笑那索尔无谋,哈珀短智。
侯先生一边听着包国维说话,一边阅读着包国维递过来的文件。
对于包国维的话,他还是很重视的,毕竟这可是楚家介绍来的人,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应该听一听,毕竟自己是做科研的……不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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