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哪怕以凶残著称的山魈出手,一连掰断山本三根手指,持续的惨叫几乎撕裂了他的声带,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但他只承认目标是谢宇钲一个人,与其他任何人包括那死去的七婶,都毫无瓜葛,说完以后,他就闭嘴了,无论怎么毒打,他始终都不再吐露一个字。
向来佩服硬汉的掌盘当家们,末了再也下不了手,一个个无奈地望着谢宇钲,俱有恳求之意。
谢宇钲也心下骇然,叹了一口气:“给他一个痛快罢!”
玉面鼠一挥手,疤狸子带人上前,拖起山本,便朝外走。
令人意外的是,这时,重伤中的虎嫂,在一个妇女的搀扶下,走进堂内,径直来到谢宇钲面前,颤巍巍地拜倒,磕磕巴巴地为山本求情:“谢先生,这、这山蹦兄弟……”
众目睽睽下,谢宇钲环视一周,见堂上众人皆心有戚戚焉,俱有恳求之色,他不由勃然作色,拂袖而去,临走时甩下一句:“国仇岂可私了?!你们尽管放人,我在半道等他!”
满堂人面面相觑。
日升月落,转眼数天过去。
这天中午时分,俏飞燕拎着一个竹篮子,来在寨门口的流云飞瀑前,给等在那儿的谢宇钲送饭。
路边的石壁上,用木炭写满了字,谢宇钲举着一根竹子,正指着那些字,教孩子们唱歌:
“一条大河波浪宽~,预备,唱!”
稚嫩的童声参差不齐: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
好山好水好地方,
条条大路都宽畅。
朋友来了有好酒,
若是那豺狼来了,
迎接它的有猎枪
……
俏飞燕不敢打扰,站在稍远处静静等着,她只觉得那歌的旋律好听好记,她跟着哼了哼,就能跟着哼上两句了。
不一会儿,孩子们的歌声歇了,谢宇钲宣布解散。但孩子们仍不肯走,缠着要他讲故事。俏飞燕见不对路,便走上前去,虎着脸让领头的卢婷回寨中去吃饭,说先到的有野雉蛋吃。
孩子们走后,俏飞燕从篮子里取出饭菜,放在石盘上,谢宇钲抄起筷子,端起饭碗,呼哧呼哧就吃。
“今天的菜不错,你不喝点米酒么?”俏飞燕从篮子里取出一个竹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