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往南走的。”
“若我不叫你走呢?”
“那我就站在原地别走动了。”
“你?”她被他逗的“扑”的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真不可理喻!”
这样的话他也说得出,亏他个大男人。
“老婆,你是不是同意了?”
“同意什么?”她故意问。
“同意我不用到白内停医院去做‘白猫’了?”他高兴地问。
“身体是你的,你不想去做‘白猫’了就拉倒,再说,你做与不做又与我何干呢?”
“你?”
看她说的,又与他拉开了距离。“老婆,你不清楚我若一去白内停做‘白猫’,那可不是一天、二天就能返回来的,故而,我若不去白内停做‘白猫’最受益的还是你!”
怎么说呢?
“你?”
她没被他气吐血才怪。
他有病不去治疗,根本就辜负了庄医生及她对他的期望,而现在反过来却说她是受益者?
多亏他开得了口。
真的太不可理喻了。
“怎么说?”她以前怎并没发现他有个三寸不烂的狡辩的口才呢?还能把圆的说成的,扁的说成方的,太厉害了。
这还是原来的李小屈吗?
她往他脖颈后一摸:对,他的肩胛上有颗朱砂痣,还真是如假包换的李小屈哟!
“你?”他冷不防脖颈上触到如冰般冷冷的手,骤然打了一擅,“谋杀亲夫哦!想隔离未隧,再来这一招……”
从未见他防患意识这么强。
“凭天地良心,若我有半点对你的异心,哪怕一丁半点的异心,那你可以把我的心抛出来,看看里面是红是黑的?”他说着把一把尖锐的水果刀丢到桌子上,“动手吧!”
与他相处了将近十年,这么咄咄逼人的他她还真的是第一次见识到。
难道她让他治病有错吗?
这就把他逼成这样?
他一把把她抱住了:“老婆,对不起,我不该逆你,错在于我,但在你这段有孕的日子里,我会陪伴着你的左右,亲眼见识你有孕的全过程,在你身怀六甲的这段时间,什么也不能分开你我,就是治疗疾病也不能。”休想用这种方法分开他们。
“再说,我这玩疾想要冶疗今后有的是时间,为什么非选择你怀孕的这段时间呢?而剥夺我陪你怀孕的全过程呢?”他还真的道理说的一个又一个的,还无骇可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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