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禹森受过伤的膝盖,每逢变天就会隐隐作痛。
即便他能忍,可脸色骗不了人,看他情况不对,夏筠也不等征得他同意,直接将人往他平时住的医院送。
医院里已经有了不少柴禹森培养出来的“得力干将”,见到夏筠陪同前来,大家都以为是东家又要演苦肉计,连忙配合,并往严重了说。
夏筠又惊又急,追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缓解一下疼痛?他脸色都变了……”
这个瞬间,夏筠脑子里闪过的全都是柴禹森的好。
上辈子的很多,这辈子,最深刻的一次就是佛香斋爆炸的那天。
无论她多粗鲁的挣扎,他都要第一时间保证他的安全。
这个男人,还是把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了吧?
如果不是在乎,他上辈子也不会因为爱而不得而恨之入骨……
“医生……”夏筠眼圈泛红,欲言又止。
“别太担心,我们会帮他镇痛。你先在外面等等。”医生宽慰了夏筠两句,然后进去查看柴禹森的情况。
夏筠双手交叉捏紧,她站在医院走廊上,看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空,心里堵得像被填满了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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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家人是和夏沛夫妇一起抵达医院的。
他们谦让着,让柴老爷子先进病房。
柴老爷子进去才看了一眼,就立马回过头,对众人比了“嘘”的手势。
走在最后的夏沛夫妇起先还一头雾水,进来后才看到,自家女儿趴在柴禹森的病床边睡着了。
来之前,两家长辈各有各的担心,但此刻,他们什么都不想。
就这样!
挺好!
经此一役,柴、夏两家确认孩子们真心相许,订婚的事情提上日程。
虽然柴家是大户,可他们一贯都喜欢低调行事,之后婚礼肯定是要大办的,但订婚就只安排了两家人一起吃饭。
订婚宴来临的前两天,柴家姑姑听说侄儿邀请了自家女儿去帮忙去挑戒指,难免有些惊讶。
“这才订婚呢,这么着急卖准备戒指干嘛?”柴姑姑不解。
柴梓溪一边喷香水,一边透过镜子看她妈:“订婚怎么就不能送戒指了?千金难买我乐意。妈,我二哥可是好不容易才肯承认他是咱们家的人,你别一天天拿话堵人家。回头他一个不高兴,又不稀罕当这个小少爷了,爷爷翻起账来,您肯定要挨训。”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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