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房间睡了。
柴禹森有个视频会议要处理,叮嘱了夏筠几句后,放心回了自己房间。
但他前脚进门,夏筠后脚就溜了出来。
她从网上搜到了孙筝筝的资料,然后以孙家姐姐的身份,去找了她学校老师。
“老师,我想问问,就筝筝这个情况,要是没出这件事,能上到什么学校?”
老师对孙筝筝此人嗤之以鼻。
“就她那个成绩,能上什么学校?每回摸底就差交白卷了,以为艺考拿了几个不入流的学校的文考证,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这孩子,长是长的不错,先天优势有,可是也太不自爱了!你们家里人,应该多敲打敲打她,往后她这样去了社会上,碰上更厉害的,有她吃亏的时候!”
夏筠顺着老师这里摸出来的线索,又去找了几个孙筝筝的校友了解情况,然后才听到一些劲爆消息。
孙筝筝几个月前认识了一个开厂的小老板,还怀了人家的孩子。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是靠这一身美貌找到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却没想到人家是有家室的,听说了孙筝筝这个小情人后,正妻闹到了学校来,当时全校都知道这场风波。
“她没有休学之前就有人说了,孙筝筝得了不能说的脏病……嘁,她要是不休学,她宿舍那几个就该申请休学或者走读了。谁敢跟她住同一屋啊?嫌命长啊,不怕被传染啊?”
夏筠士气大振,感觉自己摸近了真相边缘。
但这还不够。
她必须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孙筝筝身上的皮肤病症是其他原因引起的,才能拿到公众面前去说。
买情报要花钱,而榕城这种地方,外来人口不多,都是常住居民,像夏筠这种外地口音的,很容易挨宰。
夏筠明知道有时候吃了亏,可她也只有这条路能走,于是宁肯吃了这个亏,也坚定的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黄昏时分,夏筠在榕城城东的集贸市场口,等到了一位姓古的医生。
这个男人四十左右的年纪,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西装裤皱皱巴巴的,看起来有点知识分子的味道,但给人的第一印象更多的还是穷困潦倒。
“古医生?”夏筠主动上前和男人打招呼。
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脑海中没有搜出和这张面孔有关的信息,眼中不由得流露出疑惑,“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家先生皮肤过敏特别严重,辗转看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有起色,钱也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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