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此时自嘲的笑了笑,甚至习惯性的想用左手擦拭嘴角,才想起左手此时还在被九长老拿捏着。
“那现在老哥明白了么?”
“明白?呵呵,是更加的糊涂了。”
九长老放下骆天的左手,又凝神观察骆天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染上这种毒,还承受了这么多年。”九长老叹息的说道,虽说几十年来在族里养心修性,但仍然被眼前这个少年所感,甚是激动。
明明前途无限却又身中剧毒,九长老很是感到可惜。
“呵呵,没事,早就习惯了。”骆天学者九长老的语气说了一句,与九长老相视而笑。
笑是苦笑。
“这是老夫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毒,而据老夫听闻这天下间也只有疯子毒那个老怪物能用这种毒,名为血毒,但其实它还有一个名字”九长老慢慢的说道。
“隐君子。”
“隐君子?”骆天甚是不解,这和君子还有关系?
“隐,当然是隐藏的意思,但毒疯子的隐君子却是在身体中隐藏一辈子,与血肉相连,汲取血肉给养,无时无刻不在发作,换句话说就是,此毒,无解。”九长老看着骆天有些悲叹的说道。
骆天虽然早就知道可能是这种结果,但听到九长老这样说,依然有些失望。
“毒疯子成名已久,我只听说过他只用过一次血毒,对方是剑楼的前宗主贺南天,传闻当年贺宗主就是因为血毒身死道消。”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当年我便不是毒疯子的对手,现在三十年苦修下来顶多是伯仲之间。”九长老似是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不过毒疯子也已经有半个甲子没在江湖上走动过了,没想到他倒是对你这么照顾。”九长老再次苦笑说道。
显然九长老已经猜到,骆天也不是普通人。
骆天听到九长老的话,陷入了沉思。
九长老说毒疯子已经半甲子没出江湖,那怎么八年前老头子说有故人寻访,自己莫名其妙的中毒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从来就没听老头子提过剑楼的前宗主贺南天,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有些复杂啊。
而且自己身重血毒到底是不是他娘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骆天越想越纠结。
所以,骆天试探的问道:“那老哥有没有听说过剑楼后山?”
“后山?没有。”九长老回答得很干脆。
或许是看到了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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