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步下台阶,突然又回头望了一眼龙浩,有些愠怒的说道:“袖子上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沾了这么多泥土?还有这是什么味道?”然后走出院门,“在外行走,要时时刻刻顾着护龙卫的脸面。换身衣裳再出来。”
龙浩看了看脏兮兮的袖子,一脸黑线。
九长老领着柴不古等人到了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另一份光景,刚才还因龙浩袖子而起的怒气竟是一扫而空。
只见独孤春雨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骆天,满脸泪花,哭泣着说道:“你,你,我就知道,自从遇到你,准没好事。你看看,你看看,踏雪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儿了?”
“停!”骆天大吼了一声,“什么叫我把踏雪糟蹋了?你说清楚好不好,我还是童男子呢?呸!再不济我会对一匹马有想法?”
“哈哈,哈哈哈……”听完骆天的话,众人尤其是天枢卫皆是大笑了起来。
九长老看了看跟上来的龙浩,问道:“怎么回事儿?”
“那个,踏雪被骆天喂了泻药。”
这一切都归咎于骆天想出得那个法子,那个唯一可以找出源头的法子。
法子很简单,无非就是给踏雪喂上点儿泻药,然后在骆天的指挥下,让雷动牵着踏雪在村里来回晃悠,顺便时不时的择地排泄一下。而后面跟着的龙浩则是在每一团踏雪的排泄物上洒下骆天自配的药水来保持气味儿。入夜后,骆天又是一处一处的闻了个遍,最终确定这一处就是源头,或者说是离源头最近,因为越是靠近源头,落雪的马尿味儿被掩盖的就越是厉害,而这一处恰恰是闻不到丝毫尿味儿。
法子很简单,只是苦了最为听话的踏雪。
而踏雪此时还在一旁无精打采的趴着,看上去一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样子,耷拉着脑袋,眼睛里却是满含泪水。人家还是母马呢?居然让人家喝这么多水,还在这么多地方小解,这,这多羞马啊?
雷动艰难的抬起头,低声下气地对着独孤春雨说道:“小姐,我……”
“你闭嘴。”独孤春雨根本不给雷动解释的机会,“你们,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踏雪,你们都不是好人。”说完又抱着踏雪呜呜的哭了起来。
骆天看着独孤春雨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这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你们家踏雪自幼就吃香料长大,尿味儿自然也是最为特殊。再说这么多匹马里,也只有这匹母马最通人性,让它尿哪儿它就尿哪儿。”
“你还说!”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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