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肺腔中的血。
火金被一层血影包裹着,可见一条条血线在其身体上来回切割,周遭的血影愈发的清晰。
而火金的痛苦却不是因为这一条条血线。
身体内部的倾轧才是其咳嗽的原因。
火金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突然凭空生出大量鲜红色的怨气,在自己的五脏六腑中来回冲撞,随之又一点一点吞噬自己的山石精气,破坏自己辛辛苦苦修了几十年的金字诀脉络。
这一刻来的实在是太快,就连九长老都来不及出手。
而鬼泣反倒只是在火木身上瞄了一眼就转过,在骆天的琉璃盾上停住,或是想到先前骆天向后退的那一步,竟是极为欣赏的“呵呵”笑了出来:“有意思的小家伙。”
和当初九长老对骆天的评价竟是一模一样。
九长老看着还在咳血的火金,大喝一声:“敢耳?”身体上快速的出现一座白色的火焰山,比之前和鬼泣战斗时所用的还要炽烈。
火焰山出现的那一刻,周遭天地气息瞬间一凝,好似极为害怕的躲开了。
白色的火苗噼噼作响,在九长老几十年强大的念力作用下冲向鬼泣。
鬼泣感觉到后方的天地气息变化,很是吃惊的看了一眼九长老,自己根本就接不住九长老这含怒一击。
但这并不代表鬼泣没有办法,因为自己即使接不住,但至少还有石碑在自己怀里。
石碑能够挡下九长老的火焰山吗?
鬼泣松开自己的左手,将石碑朝着九长老的方向轻轻地抛了过去。只见石碑再次血色绽放,一层又一层虚影向外叠加扩大,就像一张网一样和带有无穷威力的白色火焰山撞到一起,随后将整个火焰山全部罩了起来,紧紧地封住。
火焰山光芒大作,但依然透不出半点火花。
这是因为石碑虚影封住的本就不是单纯的火焰山,而是火焰山所在的那一处空间。
虚影所过,空间皆封。
自然也包括九长老所站立的空间。换句话说,“怨”字碑竟是连九长老这样的大能都封印了。
九长老刚一出手就被反制,中堂里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是这种结果。
火木默念木字诀,浑身生气爆发,向鬼泣攻去。
石碑定在中堂半空中,用来封印九长老,鬼泣自然再无依靠。
但其本身就是一个可怕的“疯子”,火木的生气还没有来到鬼泣身前,鬼泣便抬起左手,“魔罗。”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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