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听到这样的答案,黯淡的眼睛明亮起来,能保住命,这就已经是之前最奢望的答案了。
这时一个声音飘进车厢“放心吧!她的命,护龙一族包了,谁也拽不走。”
骆天听出这时九长老的声音,心里沉重的担忧终于放下,像是突然发觉自己是躺在马车里一样,问道:“我睡了几日?”
“七日。”
“那鬼泣死了吗?”
九长老一声叹息,说道:“当时,你的血琉璃狠狠地击穿了石碑,石碑与鬼泣心脉相连,所以鬼泣亦是受到了最严重的伤害,心脉已断。但即使这样,老夫也没能留下他,让他跑了。”
听到九长老的话,骆天很是惊讶,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在强大的九长老面前跑掉,鬼泣确实不止有两把刷子。随即骆天心中一沉,更加担心起来。
似是明白骆天的担忧,九长老赶紧补上一句:“放心吧!他心脉受创,至少十年起不了风浪了。”
骆天心安,最起码自己在十年之内不用担心鬼泣的报复了。
这时,火金突然插上一句:“当日,要不是你,老金早就死了,我欠你一条命。”
骆天回想起当时的状况,知道即使自己不出手,有九长老在,火金根本就死不了。而且自己之所以展开琉璃盾为火金挡住鬼泣的攻击,只是羡慕火金在那儿一直吐个不停。
没错,就是吐个不停,骆天其实也想要。
所以骆天在全盘承受住鬼泣的攻击后,也一直吐个不停。
最开始是吐血,然后是吐毒,毒自然是七年来在身体里安营扎寨的血毒,吐出来要远比咳出来舒服得多。
但听到火金明显推心置腹的话语,骆天仍然很是高兴,说道:“没事,以后还上就行。”
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骆天的眼珠极为灵活的转了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但终究发现在身体不能动的情况下,这纯粹是白费力,只得眼睛直直的看向独孤春雨。
独孤春雨有些摸不清情况,什么意思?
“我和雪儿的包袱没丢了吧!”骆天很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独孤春雨听到骆天这样的问话,小嘴撅了撅,说道:“那些破瓶子,都带着呢,一个也没落下。”
“那银两呢?”
“一文不少。”
“真的?”
“真的。”
独孤春雨在车厢的一个角落里来回摸索,片刻时间翻出一个青布包袱,直接扔在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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