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行回宫,你们自管热闹就是。”
言罢便沉着脸拂袖而去。
月华第一次与太后正面交锋,违逆她的意思,并且取得胜利,但觉得神清气爽,心情竟然出奇地好,勉强在陌孤寒跟前压抑住兴奋,也躬身告退。
一出了椒房殿,她便再也忍不住,微微翘起唇角,有些得意忘形,难得露出烂漫之态。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泠贵妃斗,亦是奇乐无穷啊!
“皇后坏了朕的美事,似乎兴致颇高?”
陌孤寒在她离开椒房殿以后,顿觉索然无味,尾随着出来,悄声跟在她的身后,见她沾沾自喜地眉飞色舞,正色揶揄道。
月华一惊,转过身来,见他一本正经,不像是玩笑,立即敛了脸上得意之色:“难道这不是皇上希望的吗?若是月华体会错了圣意,这便将功补过,回转椒房殿,将她们打扮漂亮了送进乾清宫。”
陌孤寒面上隐约有一丝怒气:“皇后还真贤惠呢。”
月华假作听不出他的讥讽之意:“皇上过奖。您适才也说了,这后宫之事,应该由月华全权掌管,月华自然不敢有负众望。”
陌孤寒紧绷的脸终于忍不住绽开一丝玩味:“皇后究竟是体察圣意,搅乱了这场宴会,还是源自于本心,不想让她们进宫伴驾?”
月华不答反问:“皇上喜欢是哪一种?”
陌孤寒一愣,尔后清朗大笑:“皇后果真狡猾。”
月华继续奉迎:“妾身只是小心翼翼地讨好皇上罢了。”
“皇后说着这样口是心非的话,不觉得违心吗?”陌孤寒突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道。
月华依旧恭谨:“皇上是天,高山仰止,月华俱是肺腑之言。”
“肺腑之言?褚月华,你若是果真如别人那般,心里眼里只有朕,怎么会对朕这样冷清?这几日,你一直在躲着朕,为什么?朕就果真令你那样害怕么?”
陌孤寒突然就出声诘问道。
月华呼吸一滞,只觉得满腹委屈,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原来自己闷闷地生了好几日的恼意,他竟然压根就不知道缘何而起,更遑论会改了。
她的默然与疏离的目光,令陌孤寒愈加气恼,几乎气急败坏:“朕今日为了你,得罪了太后,泠贵妃,拒绝了那么多殷勤备至的女人和她们背后的家族,你还不知足是不是?朕做这么多难不成还换不来你一句真心话?”
月华一怔,半晌没有回味过来陌孤寒的意思,待到终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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