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地扬扬手:“你好歹也是将门之后,习武之人,怎么竟然被一只老鼠饽饽给吓得噤若寒蝉一般,朕都要被你这惊天动地的一声惊叫吓得魂飞天外。”
月华勉强稳下心神,听陌孤寒调侃,凝神看了他手中一眼,一动不动,方才恍然醒悟过来,应该只是一只面粉蒸成的老鼠。
因为厨子手艺好,做得惟妙惟肖,尤其是两粒圆溜溜的黑豆做成的眼睛,更加活灵活现,神气十足,可不一时眼花,看错了。其实她哪里是怕老鼠,只是适才冷不丁地看一眼,再加上软绵绵,温乎乎的手感,以为是活生生地被扒了皮,心里恶心罢了。
委实没想到,陌孤寒竟然会这样捉弄自己,细想之下,才猛然想起,今日原来是正月二十五,老鼠嫁女的日子,难为他竟然还记得那日戏言。
误会解开,她便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赤足跳起来,上前捶打他的肩:“吓出我一身冷汗,你竟然还笑!”
陌孤寒左躲右闪,不忘辩解:“朕可是提前早就告知你了,是你不将朕说过的话放在心里罢了。”
他身手敏捷,哪里能碰得到陌孤寒衣角,反被他一把擒住,压在了锦被上,随即欺身而上,柔声道:“适才那老鼠饽饽肚皮向上,兰才人说是生男之兆。”
月华被压在身下,心跳如擂鼓:“或许落在妾身怀里的时候,并非如此呢。”
“那便一窝生两个,一男一女。”
“呸!胡说呢,若是这样准,她怎么自己不试?”月华慌不择言,面红如炽。
陌孤寒惩罚性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你的意思是要将朕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是吗?”
月华嘤咛一声,作势推推他:“皇上气力这样大,哪里是妾身能够推得动的?除非您管不住自己的心和脚,不由自主地跑到别人身边去。”
“你这算不算是在吃醋?”陌孤寒一本正经地问。
月华一愣,撇撇嘴:“妾身一直都在吃醋,只是作为皇后,藏着掖着罢了。哪个女人不愿意椒房独宠,将夫君在自己身边栓得死死的。”
陌孤寒听她这样说,竟然一时情动,面上显出莫大欢喜:“为什么不敢说出来,朕就是要让你吃醋,看到朕对别人好便生气,就像那日在大佛殿,你赌气使性子,自己跑去放莲灯一样,朕心里欢喜。”
“你怎么知道我去放莲灯?”月华情不自禁一阵心虚。
“自然是你走了以后,朕便没有了兴致,让她们各自散了,然后偷偷地尾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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