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她仍旧理不清头绪,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辩解。
“此事若非是有苦主不服判决,拦轿鸣冤,传到哀家耳朵根子里来,哀家和皇上竟然还不知情,被蒙在鼓里呢。皇后,如今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得意地紧盯着月华,咄咄逼人地质问。
月华暗自咬牙:“前日李氏为了三舅父获罪入狱之事的确来清秋宫求过月华不假,但是月华一口回绝了,并且遣跟前的嬷嬷将她亲自送出宫去,从未暗自授受什么懿旨。这懿旨分明便是栽赃陷害,还请皇上太后明察。”
她一辩解,李氏立即振振有词地反唇相讥:“皇后娘娘,当初向着妇人我夸下海口,说定然可以搭救你三舅父的人是你。如今事情败露,惹出麻烦来,你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将所有的罪过全都推诿到妇人身上来?我哪里就能有这样手眼通天的大本事?”
一句话辩驳得月华几乎哑口无言,李氏说的的确在理,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就能伪造懿旨,并且加盖了自己的印玺?
月华心里纷乱如麻,这飞来横祸令她有些措手不及。此事摆明就是有人在栽赃陷害自己,而且幕后之人手段了得,对陌孤寒的脾性了如指掌。
此事,乃是陌孤寒心里的大忌。若是换做一个月以前的自己,怕是压根不屑于审问,直接便将自己交由宗人府或者大理寺处置了。
她褚月华并不在乎其他人如何误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她纵然是如何辩解,别人也不会相信,可是她在乎陌孤寒如何看待自己。
她抬头望着陌孤寒,忍住心里的冷寒,低声下气地解释道:“妾身百口莫辩,委实不知道究竟该如何为自己证明清白。纵然她李氏求见妾身时,有旁人在一旁亲眼目睹,但是说出来怕是也无人相信。
妾身的印玺如今就锁在清秋宫里,从来没有用过,这玺印应该只是伪造。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差人取来一看,上面尚有金印初成之时沾染的印泥,相隔时日这样久,应该早就已经干枯变色了。”
她心里为此灵机一动沾沾自喜,却发现陌孤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有些焦灼,她却不解何意。
“好!”太后一拍案几,瞬间眉飞色舞,眸光闪烁,满是志得意满:“这个法子倒是好,可以验证皇后清白。若是那印章上面,尚有新鲜印泥痕迹的话,皇后又如何辩解呢?”
月华听太后这口气,答应得又是这样痛快,心里自然就有些忐忑。
她原本是极有自信,因为那印玺就锁在自己寝殿内,上面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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