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回金印,自己如何洗清清白?即便寻回金印,这偏袒常至礼之罪又如何开脱?
太后趁机落井下石,再从中处处作梗,自己到头来百口莫辩,岂不是一样难逃罪责?
短短七日时间,皇上又日理万机,能救自己于水火吗?
她抬眼看向陌孤寒,陌孤寒薄唇紧抿,面沉如水,不知道是否是在暗自怪责她?
自己总是麻烦不断,虽然每次柳暗花明,有惊无险,但也是搅得风起云涌,没个安生,任是换做是谁也会觉得是个包袱吧?
月华略有惭愧地低下头,恭敬地叩头谢恩,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缓了许久,才能迈开步子,转身回了清秋宫。
清秋宫里,乌云密布,人心惶惶,众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接受秦嬷嬷盘问。
丢失金印,这个罪过,非同小可。若是很快就能寻回,皇上开恩,这一页也就掀过去了。若是偷盗金印的人,手持印玺兴风作浪,惹出什么灾祸来,皇后也难免受到i牵累。
盘问来,盘问去,没有一点线索。
毕竟自从上次出了冰裂纹净瓶一事之后,清秋宫里规矩挺严,低等宫人是没有擅自进入寝殿里的资格的。
这夜间,寝殿里有人值夜,陌孤寒又是习武之人,听觉极是敏锐,寻常身手的人莫说偷盗,就连悄无声息,不被觉察地进入暖阁都不可能。
白日里,月华喜静,多数时候都端坐在暖阁里刺绣或者看书,偶尔出去走动走动,院子里人来人往,除了贴身的宫人与两位嬷嬷,别人无事单独进出太过招眼。
秦嬷嬷大发雷霆,却丝毫没有奈何。她心里比谁都着急,清秋宫里下人吃里扒外的事情频发,那都是她这嬷嬷做得不够称职。皇后娘娘若是一怒之下,撤了她的职,赏她两顿板子,那师出有名,太皇太后还要拍手叫好。
月华径直进了暖阁,沉香木箱子里装着金印的玉盒还在,里面空空如也。香沉正抱了盒子暗自落泪,见到月华进来,立即跪在地上,愧疚地检讨自己。
“娘娘,香沉向您保证,这钥匙我是一直挂在身上的,小心翼翼,从来不敢离身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都是奴婢失职,奴婢该死。”
月华相信香沉断然是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也知道此事怪不得她,赶紧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好言安慰:“此事与你没有关系,你也用不着太内疚。”
秦嬷嬷自外面跟进来,懊恼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都是老奴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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