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孤寒将一双拳握起松开,反反复复,鼻翼噏动,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额前青筋直冒,蚯蚓一般鼓突的血管似乎随时都要爆裂而出。
最终,也只能咬牙切齿道: “总有一日,月华受过的委屈和苦楚,朕要千倍,百倍讨还回来,在此立誓为证。”
荣祥暗自长舒一口气,浑身已经大汗淋漓,站起身来的时候,腿肚子转筋,哆哆嗦嗦,走路都有些困难。
伺候自家主子这么多年,何曾发过这样的滔天怒火?
香沉也小心翼翼,不敢在月华跟前提及常凌烟,月华的病情却一点不见好转。
第三天傍晚的时候,陌孤寒终于沉不住气,再次踏足清秋宫。
月华躺在床上,正昏昏欲睡,呼吸清浅,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眼泪。
不过是短短两日的时间,陌孤寒觉得她好像无端就消瘦了一圈,憔悴的小脸暗淡失去了原有的光华,好像是花朵枯萎失了水分,好像是碧玉蒙了尘。
一头璎珞一般的秀发在枕上披散开,蜿蜒着略有凌乱。
陌孤寒弯下身子,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月华嘤咛一声,伸手就攥紧了他的衣襟,就像是那日枫林之中,陌孤寒从秋雨滂沱里捞起她那样,她立即捉住了救命的稻草。
陌孤寒的心里一软,觉得月华的秀发就像海藻一样,在自己的心里荡漾缠绕,再也无法松开。
他慢慢转过身子,香沉就站在门口,对他充满了戒备:“皇上,娘娘不愿意回暖阁。”
陌孤寒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自今日起,皇后搬进朕的乾清宫居住。”
香沉一愕,呆愣在原地。
搬进乾清宫?“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乾清之所,乃是帝王天子的居所,自家主子虽然贵为皇后,长期居住那也是不合规制的!
“让开!”
陌孤寒不悦地催促,令人不容置疑。
香沉立即傻乎乎地让开身子,陌孤寒抱着月华大踏步走出清秋宫,然后转过身来,冲着香沉低声呵斥:“傻愣着做什么,过去伺候。”
香沉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应声,跟随在陌孤寒身后一路小跑。
月华睡得很沉,应该是两天的水米未进,身子虚脱,再加上已经精疲力尽,所以并未醒转过来。
陌孤寒将她轻轻地放在龙床上,凝望着她紧抿的唇,心里似乎抽搐一般地疼。
细心地给她盖上锦被,月华的手仍旧紧紧地攥着他的衣服前襟,不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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