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邵相无需顾虑。”
邵子卿点点头,努力稳定心神,轻拢慢捻,缓缓地向着她梁秋穴扎下去,一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褚慕白让我告诉你,必须要赶紧好起来,他偷偷让人带糖葫芦给你吃。”
月华轻轻地“嗯”了一声,轻柔的就像天边漂浮的白云,面上略有一丝向往之色:“被你一说,感觉有些饿了。”
“他说你小时候最是顽皮,上树掏鸟窝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格外刁蛮无礼。”
月华抿着嘴笑笑:“那时候经常惹得他被我拖累受罚,这些糗事香沉都知道,她也替我受过不少。”
一旁的香沉破涕为笑。
邵子卿手下不停,动作愈发温柔:“他说将军府里那么多的精细吃食,你都不稀罕,偏生跑出府去烤地瓜和玉米,吃得满嘴黢黑。”
月华咂摸咂摸嘴,轻笑出声:“你大概没有吃过火堆里烤出来的地瓜,剥开皮一阵焦香甜蜜的味道爆发出来,令人食指大动。”
......
两人轻声谈笑,眼见月华笑意溢满了眸子,逐渐绽放出盈盈的欢喜,如玉的面庞上,也有了光泽。
邵子卿逐一收了银针:“想吃什么,让香沉端给你吃。最好是清淡的稀粥,补充一点流逝的水分,再吃烤红薯,否则容易胃里泛酸。”
“不用吃药么?”香沉忙不迭追问。
邵子卿摇摇头:“药汤那样难吃,你就不怕你家娘娘反胃?”
香沉如释重负:“那便好,娘娘可禁不得折腾了,那汤药闻着就令人作呕。”
月华吃力地想坐起来,被邵子卿安抚住了。
“多谢邵相。”
她有些赧然,一丝红晕悄生地晕染开,使得蜡黄的脸色终于有了生气。
邵子卿将东西逐一收拣好,纳入怀里:“臣晚些时候再来给娘娘看诊。”
一句话结束了两人的谈笑风生,月华仿佛猛然间恍然,醒悟起自己的处境,一声苦笑,缓缓地默然在唇畔溢出来。
“邵大人慢走。”
邵子卿觉察到了她微妙的情绪变化,突然俯下身子,在月华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低语玩笑道:“辛苦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尽管杀了猪解气就是,跟白菜置什么气?”
月华哑然,也就只有邵子卿胆敢开这样大逆不道的玩笑,将陌孤寒比作那棵被猪拱了的无辜白菜。
但是细思起来,却又不无道理,月华不禁莞尔,轻笑一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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