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本宫说的话都不管用么?”
廉妃是娘娘,这鹤妃也是娘娘。
皇上跟前如今尚且两碗水端得四平八稳,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敢不听?
慌忙道声“得罪”:“娘娘暂请移步。”
鹤妃不放心地看一眼纤歌:“纤歌,听本宫的话,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有事。”
纤歌痛得直抽搐,凌乱的头发贴在脸上,一片黏腻,眸中仇恨的怒火熊熊,几欲喷发出来,将一双眸子燃烧成赤红的颜色。
鹤妃抹了一把眼泪,不忍再看,扭身去了外间。
一盆盆清水端进去。
里面纤歌沉闷的叫声自喉间溢出,撕心裂肺,闻者动容。
外间的鹤妃也压抑不住啜泣声,一再劝告:“纤歌,顶住,坚持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里面的声音骤然低了。
等到纤歌被人从里面抬出来,安顿回悠然殿的时候,昏迷又痛醒,已经反复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定定地看着鹤妃,目光有些呆滞,有气无力但是异常坚定地道:“娘娘,杀了奴婢吧,纤歌已经无法做人了。求求你,给奴婢一个痛快。”
鹤妃紧紧咬着牙关,吩咐身边骇得面色苍白的小丫头:“送纤歌回宫,好生照顾她。本宫要去告御状!”
这些时日,陌孤寒一直很烦乱,身边的事情令他应接不暇,疲于应对。
朝堂之上的事情自然不必说,他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纰漏,太皇太后那里,也是如履薄冰一般,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毕竟从他十来岁登基以后,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已经习以为常。
最令他头疼的,是常凌烟。
常凌烟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当初他不愿意让月华进宫,而中意于她,是一件多么愚蠢至极的事情。
常凌烟原本性子便张扬,如今有太皇太后和常家做靠山,又有陌孤寒的刻意纵容,更是嚣张得不可一世。
她虽然在位份上来说,只是一个妃子,与鹤妃泠妃并驾齐驱,但是她从来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冷嘲热讽,跋扈霸道。鹤妃也就罢了,还能隐忍一些,泠妃与她那是针尖对麦芒,两人互不相让,天天争吵得不可开交,整个后宫鸡飞狗跳。
月华的负气离宫,令原本沉寂下来的妃子们瞬间兴奋起来,全都跃跃欲试,在他跟前各种殷勤,各种招数。
就连这些时日里足不出户的鹤妃也玩出新的花样来,他陌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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