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大意不得。所以,你必须要对自己的安全负责。”
一句话令月华有些呆愣:“哥哥,你这不是危险耸听吧?我一个人如何就能关乎什么江山社稷了?”
褚慕白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解释,只能闷声道:“绝非危言耸听,现在朝堂之上风云诡谲,十分复杂。哥哥一言半语不能跟你解释清楚。”
月华疑惑地望着他,更加印证了自己适才的猜测:“哥哥,你们有事情在瞒着我,是不是?皇上他现在是不是有危险?”
褚慕白一怔,勉强扯扯唇角:“怎么会?你多虑了。”
他害怕月华刨根究底,自己招架不住,再脱口而出,赶紧转变了话题:“这几日我可能早出晚归的比较忙,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边,你自己一切小心就是。我的话你考虑一下,在子衿身份未明之前,尽量不要留她在枫林。”
月华见他一脸凝重,并非玩笑,联想起昨夜里陌孤寒的一言一行,心里顿时觉得沉甸甸的,好像有一块石头压在了心上。
用过早饭过后,褚慕白又出了枫林,初九留在屋子里养伤,香沉端着水盆去远处河边洗衣服去了。
月华在父亲陵墓之前烧了三炷香,呆呆地站了片刻,仍旧心乱如麻。
子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就站在她的身后:“娘娘能每天这样陪伴着阿爹阿娘,相比起子衿来,已经是幸运许多,可怜子衿父亲至今生死未卜,我连他一点音讯都没有。”
月华笑笑:“没有消息,也许正是伯父安然的好消息。不像月华这样,连个希望都没有了,一直孤苦伶仃,只能站在这里自言自语。”
“你以前也经常来这里祭奠褚将军么?”
月华摇摇头:“以前我没有进宫之前,住在侯爷府,那时候也只能清明年节过来看看她们,陪她们说几句话。只有一位守墓老伯帮我在这里尽心。”
“那那位守墓老伯呢?”子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月华心中猛然警醒,不明白子衿为何会关心起一个不相干的人来,而且语气这样急切。想起前些时日,满城寻找鲁伯,结果致使许多无辜之人惨死一事,难道这位子衿姑娘故意接近自己,就是为了寻找鲁伯下落?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一眼,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难不成还会人间蒸发吗?”
“当初这里有点变故,鲁伯他是不告而别的,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子衿或许是觉得自己过于急切,慌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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