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步打马出宫。
竹林附近早就已经戒严,严禁闲杂人等进出。
满目苍夷,遍地热血。
整片枫林被热血染红,灼目耀眼。
仍旧尚有没燃尽的青烟袅袅。
香沉和初九的尸体安详地停放在一起,唇角还挂着英勇就义前欣慰的清浅笑意。
褚慕白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夜自己骑在马上,那一回头,香沉冲着自己挥手,红唇噏动。
往事历历在目,月华说过的话也言犹在耳。
他比谁都明白,五六年的时间在爱着同一个人,是怎样的刻骨铭心。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倾慕自己的女孩子,最终,她却是为了自己而死。
如今,她对自己的好,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攒心利箭一般,扎得这个汉子心里鲜血淋漓。
褚慕白将她身上的箭一支一支拔下来,箭头上的倒刺勾起血肉,香沉依旧睡得安详,没有一丝痛苦。褚慕白的心却痛得无以复加。每一下,他都小心翼翼,觉得是从自己的心上拔下来,勾起的,也是自己的血肉。
他多么希望,这个丫头微微蹙起眉头,叫嚷一声“痛!”
初九的身上也已经数不清究竟中了多少刀,伤口外翻,鲜血已经凝固,满身狰狞。
往日里一起说笑的弟兄,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的生气。
如今月华正在昏迷,生死未卜,将来清醒之后,若是得知香沉和初九他们全都为了保护她,牺牲在这枫林里,要有多么伤心欲绝。
有人将棺材铺掌柜冯晾的尸体运送过来,旁边停放的,还有冯晾的婆娘的尸体。
昨夜,她也被人杀死在自己的棺材铺里,圆睁着双目,一脸惊恐。
又有人无辜枉死,而且就连他家人都不放过,其中究竟牵扯了什么骇人听闻的秘密?
有士兵将调查后的结果告诉他,被杀的冯晾与鲁三原本都是褚将军的旧部,鲁三死后,皇后差人进城,在冯晾的棺材铺里定了一副寿材。昨天黄昏时分,冯晾不用伙计,自己亲自赶车将寿材送到了枫林里。
褚慕白自然而然地就将鲁三的事情与此联系到了一起,可以确定,月华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袭击灭口,定然就是跟当初义父坟墓被毁一事有关联,并且牵扯了冯晾夫妇。
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如今所有知情的人全都死了,月华又昏迷不醒,那就不得而知了。
对于行凶的黑衣人,他们的尸体上面没有任何的线索,唯一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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