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样重新晕过去,再次陷入沉睡里。
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恨声道:“常至义!”
言罢急促喘息,难以自抑。
“我要杀了你!”
她几乎是目眦尽裂,但是因为刚刚醒来,浑身没有任何的气力,挣扎两下,也只能重新颓然地倒下,浑身开始抽搐,骇了陌孤寒一跳。
他将她拥进怀里,低下头亲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唇,轻轻浅浅,包含着无限的神情。
月华激动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惊恐与彻骨的恨意化作汹涌的眼泪,低声呜咽,反复念叨着香沉的名字。
陌孤寒在听到“常至义”三个字的时候,印证了自己心里的猜测,就已经恨不能立即起身,不管不顾地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他勉强忍住这样的冲动,低声劝慰。
他知道,此时月华正是激动,而且大病未愈,并不是询问缘由的时候,但是形势刻不容缓,又容不得耽搁。
“月华,告诉朕,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华勉强忍住抽噎,恨声道:“当年苍耳山一战,我父亲与六千精兵战亡,实际上是常至义暗中做的手脚,他在我父亲的饮食中下了毒,然后勾结西凉人,暗中设下埋伏,借此夺取长安兵权。”
仅仅一句话,令陌孤寒也觉得犹如天雷阵阵,自己身体里积蕴的怒火,随着雷声就要炸裂开来。
“常至义!早知道他有狼子野心,没想到竟然这样心狠手辣!为了夺取兵权,巩固常家势力,做出这样丧心病狂,卖国求荣的事情!”
月华亦是泣不成声,将鲁三所见所闻一并说与陌孤寒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等叛国贼子,更是人人得而诛之,皇上,一定要为月华做主。”
陌孤寒轻轻拍打着月华的后背:“其实,上元节那次刺杀,经过子卿他们调查,便是常至义指使喋血堂而为。常至义怕是早就有谋逆之心。所以这一段时间,朕与褚慕白,邵子卿一起,一直在搜集常家罪证,准备一举夺取常至义的兵权。
朕害怕此事会牵连到你,令你左右为难,被常家人逼迫,所以不得不狠心将你送出皇宫,希望能护你周全。没想到,常至义竟然连你都不肯放过。月华,以前朕就曾经说过,这不是你一人的家仇,也是朕的,也是国恨,朕一样不会放过他。”
月华将脸埋进他的胸前,泣声道:“我真的难以想像,他如何就能这样狠心,对自己至亲之人下手。我爹,我娘,还有我,不都是他们的亲人吗?”
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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