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我们的推论无论是否正确,颠覆常家已经是刻不容缓。”
陌孤寒踌躇满志:“万事俱备,朕如今只需要创造一个合适的契机。”
“什么契机?”
“师出有名的契机,能够抓住常至义的把柄,策动百官弹劾,一举打垮常家的理由。常家的势力根深蒂固,又有太皇太后背后撑腰,只要有一丝纰漏,就必然功亏一篑。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迅雷不及掩耳,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朕一旦输了,可能就永远也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这个契机尤为重要。”
月华沉吟片刻,扬起脸来,转身面对着陌孤寒,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道:“还有什么比妾身这个诱饵更合适的呢?”
“胡闹!”
陌孤寒不假思索地一声冷叱。
月华却是一本正经,望着陌孤寒的眸子,无比坚定地道:“若是常至义知道妾身并没有失忆,那么第一时间肯定就是要杀了妾身灭口。犯上之罪就足够成为擒拿他的理由。
擒贼先擒王,只要常至义敢反抗,就是谋逆,皇上就千万不要手下留情,立即就地正法。百官弹劾,人心不齐,必出纰漏。只要常至义一死,便绝对再也没有可以起死回生的机会。
而您千辛万苦搜集来的那些罪名,就足够堵住常家的悠悠之口,并且借此深究根底,彻底摧毁常家在朝堂之上的势力。
皇上,成大事不拘小节,不用拘泥于形势,这个方法更加稳妥,即便是常至义背后再有什么势力,到时候树倒猢狲散,也不会谋乱,遗祸百姓。”
月华的这个计谋无疑更胜一筹,更为稳妥。
但陌孤寒瞬间便发起怒火,尽量压低了声音:“朕已经尝过一次失去你的滋味,朕绝对不容许还有第二次。褚月华,这个办法绝对行不通,朕宁可以身涉险,也绝对不会同意你将自身为饵。”
月华摇摇头,一脸风轻云淡:“那妾身不做鱼饵,做鱼钩可好?他总不能将妾身吞吃了下去。”
“任何会冒险的事情朕都不会允许。”
月华自绒毯之上站起身来,脱下仅剩的一只鞋子,扬手便自铜雀台上丢了出去。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回音,想是四周树木郁郁葱葱,不一定挂在了什么枝桠上。
她转过身,齐腰的长发一荡:“皇上,这两只鞋子原本就是一对儿,一只丢了,另外一只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妾身与皇上如今就好比是这两只鞋子,您舍不得妾身冒险,妾身又怎么舍得您处于这种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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