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清楚,也想好了好几种哄劝陆袭的方法。
对于陆袭他周远并不在乎,只是担心事情张扬出去,对自己不利罢了。他准备到时候见机行事,看她如何兴师问罪,指责自己,见招拆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直到夜半三更,一同轮值的太医已经睡了,他方才静悄地走到了后门处,轻轻地敲了五下后门,三长两短。
门外陆袭走过来,一声冷笑:“这般小心谨慎,周大哥,竟然连门都不敢出了?寻你说几句话,还要隔了门缝。”
周远惊骇地央求道:“姑奶奶,你小点声音,莫被人听了去,我全都是为了你好。”
“你如今的心思全都被那个狐狸精勾引去了,心里哪里还会有我陆袭一丝一毫的位置?”
“陆袭,我问你,这件事情你是听谁说的?”周远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格外严肃。
陆袭讥讽一笑:“还能有谁?自然是那璇玑自己寻上我说的。”
“不可能!”周远斩钉截铁地道:“她怎么可能自己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你们两人夜间私会的事情如今传扬得这样热闹,几乎多半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了,你还想瞒我吗?周远,你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你的良心全都被狗吃了是吗?你忘了当初对我的承诺了?”
“陆袭,你听我说!”周远顿时就急了:“这高处不胜寒,如今我坐上了这个副院判的位子,多少人都紧盯着,恨不能无中生有,将我拽下来取而代之。这些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阴我,若非皇上明察秋毫,替我洗清罪名,如今我早就性命不保。”
“呵呵,阴你?若是阴你有千万个罪名,何至于用这种手段?对你周太医来说不痛不痒,又不能置你于死地。”
“你若是不信,便去打听,太医石蕴海诬赖我与皇后娘娘跟前的玉书夜半私会,如今已经丢了性命,泠妃也为此被皇上禁足了。那夜里玉书是一直守在清秋宫里足不出户的。他们一计不成,恼羞成怒,自然就胡乱攀扯,诬赖我与她人,也好趁机翻案。”
“收起你的花言巧语吧,周远,你当我陆袭是三岁的小孩子,那样容易被骗?”陆袭倏忽间提高了声音:“此事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我心里却是清清楚楚,若是别人陷害你,如何知道那假山后面的方寸之地?那璇玑如何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你若是坦然地就承认了,我陆袭还能高看你一眼。”
周远瞬间哑口无言,陆袭这个女人太聪明,自己与她打交道,可以说是极少占据上风,想要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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