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过略一沉吟:“若是论方位而言,南陵王所处的位置在长安边境,并非众藩王心腹之地,他如今资历也不及其他藩王,更何况他与太皇太后还有牵扯,母后为何唯独选中了他呢?”
太后正色打量月华一眼,第一次略带欣赏之色:“那是因为南陵王手中兵权最多。当初先祖设藩的时候,规定藩王最多可拥兵一万,用以维持境内治安,以及抵抗外敌入侵。
但是南陵王境内地处苗族山区,苗人彪悍,又分散而居,难以治理。而且南诏国一直又蠢蠢欲动,有狼子野心,所以南陵王以此为借口,在太皇太后的默许之下,所属兵将逐渐增加,至今已有近四万大军。强者说话,众藩王自然以他马首是瞻。”
“母后高见。只是若是众藩王果真有野心,而且这拥兵自重,始终是心腹大患,除了议亲,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说汉武帝之时推行的推恩令?”
太后冷冷地瞥了月华一眼,知道她的心思,直言不讳道:“推恩令的实施总是要假以时日。今年藩王听信谣言,有所防备,害怕进京后会被羁押为人质,年底都未亲自进京面圣,而是差遣了亲信之人,向着朝廷呈递了问询书,讨要说法。
形势已经迫在眉睫。要么,褚慕白战场厮杀,九死一生,要么,皇上纳妃,总共也只有这两个办法。两人都是你的至亲之人,让你来选,你愿意哪一样呢?”
月华一噎,这个问题的答案那是显而易见,能够兵不血刃,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议亲和亲自古以来,便是弱国寻求庇护,强国拉拢附属的最好办法。
上下几千年,史官用他们手中的生花妙笔,阐述了和亲的必要性,月华仅凭借人微言轻的三言两语,如何打消太后的想法?
只是,史官手中记载的,只有和亲所带来的和平与繁荣,以及执政者的千秋功德,对于和亲的公主泪洒通途,凄凉一生,埋骨她乡的血泪却是只字不提。
再而言之,即便是陌孤寒纳了妃子,就能保证众藩王自此以后忠心耿耿,安分下来吗?
兵权掌控在他们手中,但凡有野心者,野心不断膨胀,总是会有造反的那一天,兵权才是根本。
议亲,就好比是滚开的一锅水里,添进去一瓢水,暂时止住了水的沸腾。只有,撤掉锅下的柴薪才是最根本的办法。
月华不想与太后做无谓的争论,笑笑:“自然是劝皇上纳妃,即可安抚藩王,又可以给皇上身边添几位佳人,两全其美。”
月华此言,令太后大悦:“果然是个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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