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为难,却又不得不周旋:“母后这是哪里话?昨日月华一听说泠妃有孕,便主动向着儿臣提起,解除了泠妃的禁足,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也好让泠妃安心养胎。”
太后将信将疑地看一眼月华,淡漠地轻哼:“是么?”
月华顾念着,不想陌孤寒为难,所以不想与太后针锋相对,又懒得敷衍,所以就选择了缄默不语,指甲使力,气哼哼地掐了陌孤寒的手心一把。
陌孤寒唇角抽搐,笑着话中有话:“自然是,将心比心,月华心心念念是想母后顺遂了心意。”
太后心里对月华是赞赏的,但是月华脸色冷,她面子上也仍旧不想服软,嘴硬地嘀咕一声:“哀家与你费了偌干唇舌,皇上都无动于衷。皇后一句话,皇上便言听计从了。”
陌孤寒自然知道自己母后的脾性,那就是锋利的刀子嘴。想想月华委曲求全,太后非但不领情,还这样冷嘲热讽,心里愈加心疼她。
“母后的意思便是儿臣应该坚持己见,不听月华的劝告是吗?看来今日我们来此多此一举。”
他作势牵着月华要走,希望太后能向着月华说句软话。一旁的泠妃已经两步上前,盈盈跪倒在青石地上。
莫说月华与陌孤寒,就连太后瞬间也有些懵了,不知道泠妃这是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泠儿,快起来,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太后连声催促。
泠妃郑重其事地摇摇头,瞬间就泪盈于睫。
“泠儿这些时日里,面壁思过,想了很多,知道皇后娘娘对泠儿心存误会,但是那是泠儿活该!泠儿听信别人谗言,不分青红皂白,诬赖皇后娘娘,娘娘误会泠儿那是情理之中。
泠儿一时鲁莽,害得皇姑母与皇上心生罅隙,都是泠儿的罪过。泠儿知罪,恳请皇后娘娘原谅。”
一席话看似发自肺腑,泠妃又是情真意切,令陌孤寒与月华面面相觑,满是诧异。
月华自从进宫以来,见到的泠妃那都是嚣张跋扈习惯了的,性子何其张扬?什么时候面对月华说出过服软的话来?
若非是月华适才刚刚听到太后与她的谈话,差点就被她声情并茂的忏悔蒙蔽,信以为真了。
太后立即上前搀扶泠妃,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还是我儿识大体,如今更是懂得委曲求全了。”
泠妃泣声道:“以前的确是泠儿不懂事,其实只要后宫和睦,皇上与皇姑母不操心烦乱,泠儿何必非要争个是非曲直?受些委屈又何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