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央求:“以后小的把酒戒了,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那也不行,娘娘寻蜂巢一事也只有你我,还有那太医知道,若是替你周全了,岂不害了我自己?娘娘不是将这笔帐算在我的头上?”
纤歌转身欲走,被赵酒一把扯住了袖子:“知道纤歌姐姐法子最多,您给指点一条生路。”
纤歌挣扎两下,挣脱不开,愤愤地甩甩袖子:“你先放开我,拉拉扯扯的什么样子!”
赵酒立即松了手。
纤歌掸掸衣袖,不慌不忙地问:“我问你,你老老实实地回答,你当初抱着蜂巢进宫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除了祁左祁右,此事还有谁知道?”
赵酒有些为难:“当初这也算不上什么机密的事情,我就那样大摇大摆地进来的,守门的侍卫检查的时候,也曾问起我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我如实说了。”
纤歌略一沉吟:“那宫里可有人知道,你抱着的是蜜蜂?最好是出了宫,已经没法对质的。”
赵酒苦苦思索:“有见的呢,好像泠妃娘娘跟前被杖责的大丫头叫什么水遥的,还有,管巡夜的两个丫头,当初我拿着去处理的时候,被她们见到了,我还晃了晃故意吓唬她。”
“有了!”纤歌眼前一亮,一拍巴掌:“若是娘娘问起来,你就全都推到水遥那丫头身上,左右她是死无对证,担保你没事。”
赵酒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推?”
“你笨呐,你就说是水遥自己偷看到了不就行了。这无意中透露出去的,跟你醉酒以后胡说八道,可大不一样,娘娘肯定不会怪罪的。你想,泠妃当初本来就跟咱家主子不对头,明里暗里害了咱家主子多少次。你一说是她,主子肯定也深信不疑。这妃嫔们全都是明争暗斗,咱家主子还能去找泠妃质问不成?”
赵酒听纤歌一解释,顿时眉开眼笑:“姐姐果真不愧是女中诸葛,这个法子好。”
纤歌不放心地叮咛道:“若是娘娘忘了这个茬儿,不提也就罢了,若是问起你来,你可咬紧了牙关,别把自己卖了。”
赵酒点头如捣蒜:“姐姐放心,这点机灵劲还是有的。”
悠然殿里,鹤妃宿醉醒过来,抬手撩开床帐,顿时一股沁鼻清香,被暖烘烘的炭火一熏,馥郁微甜。
“哪里这么大的香气?”
鹤妃揉揉自己的眉心,顺口问了一句,然后抬眼向着四周逡巡一圈。
窗台下的敞肚白玉净瓶里储了清水,里面插着一捧鹅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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