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听她提醒,也是瞠目结舌:“是呢,是呢,娘娘,虽然鹤妃一再在苦心遮掩,但是听你这样一说,的确就是这个症状。难不成,鹤妃娘娘她......不会吧?这五石散可是已经被禁,她怎么敢冒着这样大的风险,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雅婕妤一声冷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鹤妃为了争宠,什么样的手段使不出来?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那若是皇上知道了,岂不......”
雅婕妤一摆手:“皇上即便是知道了,能怎样?蒋家如今在朝中也是如日中天,正得皇上赏识。不过就是打进冷宫里,不屑于理会罢了。悠然殿如今跟冷宫又有什么区别?”
“娘娘的意思是?”
“既然要玩,肯定就要玩个大动静的。”
“怎样大动静?”
雅婕妤一声冷笑:“忍气吞声这么长时间,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怎样折腾我还没想好,要见过周远仔细打问清楚才能定夺。既然皇后已经淌进来了浑水,怎么可以不带她一起玩?”
璇玑冷不丁地就打了一个寒战。
好不容易熬到夜色降临,陆袭便迫不及待地到后门处等着周远。
这个地方极隐蔽,鲜少有人经过。而且,周远连门都不敢开,即便是有人经过,他缩在门后也暴露不了自己。
陆袭苦笑一声,依靠在墙根下,将两人从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全都一遍一遍地回忆。
她以为周远是喜欢自己的,但是那是在以前,她在慈安宫里当值的时候,她在太皇太后跟前还挺吃香。周远每次见了她,就像是看见骨头摇尾乞怜的狗。
如今,他见了自己,就像是在轰赶一条紧追不放的狗。
陆袭想,一会儿他见到自己,会说什么呢?今日里说的那都是气话吧?等到冷静下来,他会不会还是惦记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后悔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一会儿见了自己,可能会诚心诚意地忏悔,然后一口承诺,让她出宫做正儿八经的院判夫人?
陆袭抱着这样的幻想,在后门的瑟瑟寒风里,等到月上中空,四周万籁皆寂,方才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她的腿已经有些麻木了,艰难地挪动步子,竟然有些生怯。
后门轻轻地叩响,陆袭艰涩地开口:“我在。”
周远长舒一口气:“好不容易等到轮值的人睡着了,我们长话短说,我要赶紧回去。”
陆袭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复又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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