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之事,也不过只是抛砖引玉而已。她想要降罪一个太医,还真用不着这样大费周折。
所以,月华对于他的要求避而不谈,只是清冷一笑:“陆袭说你已然变心,喜欢上了雅婕妤跟前的璇玑姑娘,看来此事果真不假。”
这一句话,不仅周远,就连雅婕妤都怫然色变,周远与陆袭之间有私情,她是知道的,但是陆袭如何知道周远与璇玑之间的事情,她却被蒙在鼓里。否则,有些事情就要仔细斟酌了。
如今听月华一语惊人,她心惊胆战,立即脱口而出反驳:“胡说八道!”
陌孤寒不悦地冷哼一声:“雅婕妤这是在说谁胡说八道呢?”
这可是以下犯上,雅婕妤纵然抬了位份,那还只是个贵嫔,吓得她立即跪倒在地上,磕头请罪:“妾身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还请皇上恕罪。”
“降不降罪,你应该问皇后。”陌孤寒眼皮也不抬。
雅婕妤抬眼去看太后,太后却被月华一句话触动了前面搁置下来的旧事,也有心盘根究底,盘查个清楚。因此太后一旁保持缄默不语。她只能转身给月华磕头:“妾身一时情急失言,请皇后娘娘恕罪。”
月华不开口,雅婕妤就只能匍匐在自己脚下跪着。
“雅婕妤护奴心切,本宫可以理解,但是就想问问雅婕妤,本宫是怎么胡说八道了?”
那璇玑就在暖阁里跟着伺候,适才雅婕妤一步登天,她还在暗自得意,此时猛然自云端掉落下来,知道若是自己与周远一事败露,那么所有的计划就全都浮出水面了。
她也一步上前,跪在雅婕妤身后:“娘娘明鉴,璇玑一向洁身自好,绝对不敢私相授受。”
“是呢,皇后,这说话可要有凭有据,尤其是关乎一个女孩子家的清誉,不可道听途说。”
太后亦是将信将疑地道,试探月华手中有无凭据。
月华摇摇头:“我还真没有凭据,而且是道听途说。”
雅婕妤明显就松了一口气。
“荒唐,没有凭据你就胡说八道,还要撤了周太医的职位?”太后立即抓住把柄,斥责道。
月华淡然一笑:“我只是听陆袭说起的,她说当初石蕴海揭发了周远夜间与人私会一事,她心中存疑,因为那夜周远与人私会的地方正是她们两人往日里约见的地点。所以那石蕴海当时并没有说谎,唯一错误的地方就是,当时与周远约会的人并非玉书,而是另有其人。
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在留心,每天在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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