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注意到,原来Kingsize的大床,和古风的婚庆床帐搭配起来,也很好看。
“这个时候还在走神,琉琉,我很不高兴。“陆离附身,带着压迫性的侵略感,咬住夏琉的唇,“在我的床上,只能想我。“
“那个,那个,陆离,我们先起来好不好,我有些渴,嗯,有些渴。“夏琉想要推开陆离,却发现力气大的某人她压根就推不动,她咽了咽口水 有些紧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琉琉,你是在紧张吗?“
以前的夏琉知道陆离长得好,但现在看到他妖孽一笑,夏琉险些捂住自己的小心脏,“你,你才紧张。“
所有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不紧张?看到这样的夏琉,陆离只觉满心的喜爱,他俯身,亲了上去。
“你……”剩下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为了应景,新房里大红的床帐垂落,灼热的气息在密闭的空间中蒸腾,满目的红在夏琉的眼中不断摇晃,此时,鸳鸯交颈,被翻红浪……
春宵苦短日高起。
于此同时,陆沉在房间里,也碰上了这些年第一个赖床的日子。
“这些年了,一晃眼,竟然到了儿子结婚的日子,真是不饶人啊。”陆沉感慨道。
“是啊,时光不等人,不过,我先跟你说好了,等中午咱们儿媳妇儿敬茶的时候,你可不能给她脸色看,”燕华舒服的窝在被窝里,女强人也是偶尔要赖床的好吗?
“我是那种人吗?”陆沉不满的抗议。
“你不是那种人,但你以前,很喜欢叶家的那小丫头当你的儿媳妇儿,某人啊,就跟被灌了迷魂汤似得,一门心思的认为那是个好人,后来的事情你看看,哪里是省油的灯。”
“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怎么到现在还算总账,大好的早晨,可不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陆沉也只有在自家媳妇面前,才会活跃起来。
不活跃的话,原本就比自己小的媳妇儿,会不会嫌弃自己?——by一个忧心忡忡的某老男人。
于此同时,和陆家欢喜的氛围不一样的是白露。她此时正想办法怎么从这儿跑出去,去李月白的身边,那个男人现在正是脆弱、需要人陪伴的时候。
失去了母亲,失去了一切的李月白,这样的定语让白露很揪心。
可是,白露没办法从这儿偷偷溜走。
要知道,她此时在华国的一个小镇,为了能有个养伤的安心地方,白露撒谎自己是去罗布泊考察的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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