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家庭,有的是筹码和选择权,哪像现在这般狼狈?
“父亲,也许……”依万卡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在匡提科之后,尤其是在觉得自己丈夫和袭击唐尼的事件似乎有关系之后,她和贾德.库什的关系几乎跌入了冰点。
现在让她主动去接触对方?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和屈辱。
唐尼摆了摆手,“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就算是合作也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会被那些吸血鬼予取予求的。”
他顿了顿“我们先说贝尔提的另一件事……”
依万卡明显的松了口气。
一旁的埃里克显然无法理解姐姐复杂的心理斗争,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跟那群伪君子合作?开什么玩笑!他们巴不得我们全家死绝!”
“敌人的敌人……”
依万卡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用徐川那套冰冷的逻辑来进行分析。
“贝尔点破了关键。谢菲尔德在国会山前屠杀议员,科尔宾把指挥权彻底卖给了‘战时委员会’那帮将军……他们踩碎的是所有文官政客的底线。”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老爷们,不管挂什么标志,现在最怕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枪口有一天也会顶到他们自己脑门上。”
她看向父亲,眼神复杂。
“贝尔的意思是,恐惧,可以暂时压过党争。”
唐尼点了点头,“恐惧?对,就是恐惧!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伙,现在恐怕比我们还要寝食难安!那个小混蛋说的真透彻。”
“联系!”唐尼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的狠厉。
“先联系我们在国会山的‘老朋友’!看看风声……至于贾德那边……”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依万卡瞬间绷紧的脸庞,顿了一下。
“也准备好接触!现在是他们开价的时候了,但我们……必须争取一下讨价还价的余地。”
……
纽约,玛德琳.皮尔斯位于长岛的别墅中。
作为目前皿煮谠的党魁,玛德琳·皮尔斯将沉重的卫星电话听筒“咔哒”一声扣回基座。
紧接着她深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透过窗帘的光线,勾勒出这位皿煮谠党魁脸上深刻的疲惫。
指尖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玛德琳发出一声长长的、浸满无力感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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