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楼阁里终于有了暖意,施嬷嬷开口:“就是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救活芸惜。”
林景州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快步走到床前,“为何?”
“她中了蛊毒,周崇给的药并不是解药,而是安抚蛊虫的药,但因为昨晚的低温,蛊虫的安抚已经不起作用了,她在芸惜体内乱窜,这才是她致命的主要原因。”
“您不能解蛊毒吗?我去找周崇?”
他起身,就要离开。
“站住!”
他定在原地。
施嬷嬷开口:“没有,蛊虫激活了,那就没得解了,除非取出蛊虫,可是河间幕府的蛊虫要是轻易能取出来,就不会让人闻之色变了。”
他颤抖地开口,“那……就没得救了吗?”
“我曾经设想过,模拟子虫,将蛊虫引出体外,但从未实践过,而且,子虫也不好找。”
林景州问:“什么是子虫?”
“蛊虫产的卵,蛊虫一生只会产卵三次,这也就是周崇为什么说会分三次解毒,因为第三次产卵后,蛊虫就会狂暴,那时候就无法解毒了。”
“我有子虫。”
林景州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那是芸惜送她的沾了血的香囊,新的香囊连带着夜明珠都被那伙灾民抢走了。
他打开香囊,里面是几块金子银子,还有一个很小的油纸,打开后,纸里面放着两条干死的蛊虫。
“这是她两次解毒吐血,吐出的子虫,但都死了。”
施嬷嬷震惊地看着他手里的子虫,“你竟然保留着这东西?”
“能救吗?”
施嬷嬷接过子虫,“试试!”
片刻后,她再次开口:“我需要你的血,把母蛊引出来,你可愿意?”
“我愿意。”
施嬷嬷冷笑,“别回答得这么轻易,我需要很多。你吃了我的药,那可是百年难得的好药,你现在的身体已经跟之前不同了,只要护养得当,就算是个太监,也能享常人之寿,但要是失血过多,你可能折寿过半,甚——”
话还没说完,林景州已经拿过匕首,划破了手掌,鲜血滴在碗里。
施嬷嬷噤了声,她低头开始认真下针。
芸惜很难受,她感觉自己一会冷一会热,热的时候却有瑟瑟发抖,僵硬的感觉;冷的时候却感觉呼吸都不顺利了,想扯开衣服。
“唔……”
疼,好像被刀划破了皮肤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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