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呼吸一窒,随即想起前世割舌断手之恨。
很好,仇人现在都聚在一起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宫女走了进来,跪下请安:“奴婢给娘娘请安。”
舒妃挑了下眉,“交代你办的事如何了?”
“奴婢……”静竹瞥了一眼跪在一边的芸惜,欲言又止。
舒妃扬了下手,“芸惜,本宫再给你一个机会,让本宫看到你的价值,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奴婢遵命。”
她起身,动作迟缓地往外走。
脚刚踏出门槛,就听到静竹小声说:“奴婢已经买通了大皇子的奶娘,东西加进去了,过不了多久……”
芸惜走远后,才露出了震惊的目光。
舒妃要动手害大皇子了,前世,大皇子是病逝的,她当时只是一个小宫女,根本没办法靠近大皇子,自然不清楚个中内情,但后来跟在已经是继后的萧蜀雪身边,隐约怀疑过是她动的手脚,只是当时她要借靠萧蜀雪上位,心中纵有怀疑,也只是怀疑,从未想过去深究。
难道就是她派静竹害死大皇子的?
如果能有确凿证据,谋害皇长子,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即便是舒妃,也逃脱不了干系!
那首要第一件事,就是接近静竹!
回想着前世的静竹,心狠手辣之外,似乎就是……贪财好色了。
财,被林景州坑没了,色……
静竹在福阳宫复完命,就离开了,刚走出宫门,就看到一个宫女坐在角落哭泣,脚边还撒着几两碎银子。
贪财的心一起,她走过去,“你是刚跪在殿内的芸惜?”
芸惜抬起头,赶紧擦了擦哭得发红的眼睛,“见过静竹姐姐。”
“你怎么了?”
“奴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静竹随手捡起银子,然后坐在她身边,“我倒是听了几句,娘娘给你下了任务,若是做好了,有赏!若是做不好,恐怕有你好果子吃了。”
“嗯。”
“你要做什么?”
“陛下身边的太监林景州得罪了娘娘,奴婢曾在林景州刚入宫的时候照拂过他,他长得极俊美,奴婢便痴了心,以为对他好,日后能结个对食,哪想到他竟是个负心的,害奴婢被关进刑司,差点死了。”
说着,她又不禁哽咽起来。
“一个太监,也值得你伤心?”
她脸颊殷红,不好意思地开口:“是奴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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