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惜颤抖地解释:“奴婢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静竹姐姐说她有门路可以给林景州下禁药,将他引到后宫,就可以以他祸乱后宫为名,将他置于死地!奴婢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静竹和钱六竟吃下了那禁药,,奴婢差点被钱六……”
她哽咽哭泣。
秦久安在一边开口:“那静竹和钱六以前就是干这种勾当的。”
萧蜀雪转身,回到内殿。
秦久安走过芸惜跟前时,脚步顿了一下,摇摇头,才跟进内殿,“主子要怎么处置芸惜?”
“她和林景州当真不是苦肉计?”
“奴才瞧着不像,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都是下的死手。奴才还打听了今夜的事,跟她所说没有出入,确实是静竹和钱六坏了事。”
萧蜀雪不说话,秦久安又道:“主子不信芸惜,不让她做紧要的事即可,明年又该选秀了,芸惜机灵,到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处,处死可惜了。”
这话说到萧蜀雪心坎上了。
无人可用,是她最郁闷之事,想在皇宫培养心腹,难如登天,本来静竹和钱六是两个不错的工具,可惜两人不争气,竟然在宫里用禁药……
“送她下去治伤吧。”
趴在外殿的芸惜脸上划过一抹轻松,苍白的嘴角划过一抹微笑,多亏她平日舍得拿东西收买秦久安,这一步苦肉计,总算成功了。
“是。”
芸惜难受得紧,感觉秦公公走了出来,蹲在了她跟前,“芸惜,你可不要记恨主子,实在是你之前跟林景州的关系,让主子不得不防!”
“林景州欺骗奴婢,更要置奴婢于死地,奴婢……和他势不两立!”
“主子和杂家都相信你,日后可要一心侍奉主子,知道吗?”
“奴婢谨记。”
秦公公找了两个宫女扶芸惜回房。
芸惜不能躺着,只能趴着,不能像在雪阁那样,受了伤,云兰会找御医来救她,她只有一碗奴才治伤的药。
同屋的芍药跟她没有仇,但心里一直不满舒妃对她的宠爱,不给她使绊子让病情更重就不错了,照顾就别提了。
还好,秦久安心细,找了个宫女来给芸惜上药。
半夜,趴着睡实在太难受,身体又开始发热,她难受得低声哼唧。
一抹身影溜进房间,先到芍药的床边,将她点住,才来到芸惜的床边。
摘下面罩,露出林景州愧疚又心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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