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啦,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你,我以为你是躲在清波一带的哪个门派里,可惜去哪里都没找到你,就只能把他们全部杀掉啦。”
他说的轻巧,好像在说一件平平无奇的事情。
可洛姜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她跑,本意是想告诉终,这个手段是留不住任何人的。
可他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愈演愈烈,不折腾寻常百姓,反倒去祸害了那么多修真者,杀了那么多人。
魔头就是魔头,是没法跟他们讲道理的。
终伸出双手,作出要拥抱她的样子,笑的一脸天真,“只要姐姐回来就好了,我又不是不会放你走。”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喜欢的玩具,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走她呢?
宴臣侧过身子,挡住了终的视线,他袖中锋芒若隐若现,略微狭长的眸子冷若冰霜,“既然迟早会放她走,又何必强留在身边。”
洛姜眉梢一挑,几乎要摁不住心底的惊讶,完了完了,他是不是开始跟自己偷师了?
终的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看着有些说不上的扭曲,“关你什么事?若你不把她给我,我就屠尽你上清宗。”
这不是空话,洛姜知道他恐怕真的是冲着这个来的。
宴臣纹丝不动,只是这么静静看着终。
与终的疯狂病态不同,宴臣这股子清冷感好似生而有之,他如今一手背在身后,竟将莫清原的气势都比下去几分。
玉树琼枝也不过如此了。
“你大可试试。”
只听见铁器落地的声音,也不知是哪个弟子把武器惊落了。
不只是旁人,连曹振海都分外诧异,宴臣并非是喜欢挑矛盾的性格,向来是能不打就不打,可如今却是为了一个洛姜将整个上清宗置之度外了。
终却忽然笑了一声,他抬起手,好似召宠一般动了动,顿时变故突生。
“师兄!闪开!”钟离朔大骇,他不知为何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四肢百骸涌起的力量几乎要烧的他经脉寸寸断裂。
而在旁人眼中,如今的钟离朔浑身上下透着魔气,连带着剑气都浑浊了不少,一点一点侵蚀着他。
宴臣面色阴冷了几分,而后倏地将袖中短刃抖在掌心,同钟离朔过起招来。
洛姜登时瞪向终,到底是什么时候?她原以为终最看好的是宴臣,可为什么却对钟离朔动了手脚?
似乎是察觉到了洛姜的视线,终笑了一声,“倘若能把宴臣拉到我这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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