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就好像忽然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
偶尔她问起,沈无风也只是挑挑眉,分外诧异的问一句“是吗”,之后也不了了之了。
介参也好似没了踪迹,洛姜实在无聊,干脆托个弟子问过,这才知道介参不知为何被水清仙人罚着闭门思过三月。
难怪看不见人。
洛姜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登门拜访,事不找她,她找事嘛。
“介参师姐——”
洛姜叫的大声,进门时还是笑眯眯的,水清仙人只说了不让介参出去,也没说不让人进来。
介参在看见洛姜的一瞬间几近暴起,可一想起前些日子水清仙人说的话,又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脾气冷下脸来,“你来做什么?”
洛姜也不好明着说自己是来找事的,笑嘻嘻地凑到介参跟前,“这不是有些日子没见着师姐了吗,我还以为师姐下山去了。”
一听“下山”两个字,介参脸色当即格外难看,她死死咬着牙,盯着洛姜的目光似乎能喷出火来。
她又不是傻子,自己莫名其妙被师傅禁足,大概率是因为桑瑾儿。
分明是个草包,可为何所有人都偏爱于她?难不成就是因为那张脸吗?
介参越想越不甘心,她眉眼微垂,不去看洛姜,好似这样就能平息心中的怒意。
“师姐怎么不说话?听闻师姐被禁足,我亦是怕你一人苦闷,想着过来陪师姐聊聊天,也好不这么难捱。”
洛姜笑嘻嘻,一口一个师姐,叫的介参满腔怒意,顿时把理智烧了个干净。
“我被禁足,该庆祝的不是你?”介参拍案而起,桌案上的书被她抬手一扫,甩得满地都是。
“你如今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不就是记恨我原先推你下水吗?”
介参回想起那一日只觉得后悔,早知道桑瑾儿还有这么个手段,她早该把这贱人溺死在水里!
人死了,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洛姜脸上笑意渐渐淡了,原主会死压根儿就不是因为被推下水,那时桑瑾儿被推下去的地方水浅,只能浸湿裙角,哪里算得上是溺毙?
那是被推下去时撞到另一侧岸边的石头,一下磕死了。
事到如今,介参还觉得她做的都没错。
“推我下水?”洛姜不紧不慢给自己斟了杯茶,眼中闪烁着几许暗色,“介参师姐那一下,倘若不是我命大,早就折在师姐的‘玩闹’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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