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工作,在面试时没少说给自己贴金的话。以己推人,这好似不算什么,他也只是想通过努力游说,得到一份好工作。
至于逃税,这是所有商家心照不宣的事儿,韩账房大约也以为她想逃税,顺着她说罢了,真要做了假账,他自己首先推不开干系,税吏来查,他第一个被抓。
白糖思前想后,也不想一竿子把人打死,决定给韩账房一次机会,就让他回去等消息,明日一早再来。
当天下午就让孙彪去张记打问。
下晌前,孙彪赶回来,进门就说:“去查了,他确实在张记做了十多年的账房,半个月前辞工不干,说是嫌那里工钱开的太低,实在养活不起妻儿了。”
孙彪的面色有些一言难尽:“我还查到他就是那镇上人,根本不是青临县人,他今日来咱们铺子,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城里做了几十年,都是在骗人。”
“这个我已经猜到了。”白糖脸色倒是镇定:“他业务水平怎么样?”
“听张记老板说,倒是没出过什么纰漏。”孙彪又回忆说道:“对了,我打听了韩账房的乡邻,都说这人是个忘恩负义的,他和张记老板是沾了一些远亲的,多年前他儿子生了一场重病,是张记的老板出钱给他儿子看病,
又叫他一边跟老账房学习做账,一边帮着打打杂,好给他开些工钱,前些年他儿子惹了官非,还是张记的老板出了些钱,给对方赔了钱才免了官司,如今他学出了师,却以儿子在县城念书,开销极大,要来城里务工挣钱为由,从张家辞走。”
白糖点了点头:“人品是有些瑕疵,好在业务能力还好,从学徒学到出师不容易,如果不是学到本事他也不敢贸然离开。”
孙彪眼睛微微张了一下:“你要雇用他?他可是撒谎骗人在先,这种人不实诚的,而且他忘恩负义。”
他不住的劝说白糖:“他的很多乡邻都说他这人不念旧情,他一流露出想离开的想法,任那张老板怎么挽留也不肯留下,最后闹得很不好看,张老板翻起旧账,他一家帮了韩家不知多少,只前些年替他儿子赔钱就赔了六两。”
“我知道。”白糖说:“但现在第一楼开业在即,一时半会我们找不到那么合适的人选,而且,我也不打算和他签年契,只三个月一签。”
白糖对自己的目的并不隐瞒,直言说:“别忘了他是怎么学会账房那一套本事的,我想让你和陈文生都在他那里偷偷师,他在这里做三个月的账,你们总能有所收获,我也是一样,可以跟着他学到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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